“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是谁看不见对方就心慌?是谁的手永远牵着对方的手?是谁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彼此?又是谁黏人?咱们俩是双向奔赴的病情好不好?”
胤禛一连串的“是谁”问句,像机关枪一样喷射而出,丝毫没有给兰璎插话的机会。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控诉与不甘,仿佛在说:“你敢否认吗?你敢吗?”
他微微俯身,将脸凑到兰璎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每一个表情里抠出她真实的想法。
兰璎被他这番连珠炮似的指控说得一怔。
嗯,这倒是实话。 她抬眼看了看胤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难不成你嫌弃我老了?丑了?”胤禛最后抛出这么一句,脸上带着一种自我牺牲般的悲壮,仿佛为了兰璎,他已经承受了天大的不公。
兰璎闻言,眉梢微微上挑。
老了?丑了?这话说得,可真是……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胤禛的脸颊。
他的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角细微的纹路,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老了丑了倒不至于,”兰璎慢悠悠地说道,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过,这牛马兄弟嘛……”
她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
胤禛被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吊足了胃口,他微微倾身,更靠近了她几分,生怕漏掉了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他甚至有些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她要说什么?难道还有更狠的话吗?
兰璎的目光落在胤禛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轮廓分明的脸上。
这张脸,承载着前世今生的所有记忆。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胤禛才能读懂的揶揄。
“这牛马兄弟死了就死了,”兰璎接着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安慰或指责,“反正咱们现在还有的是牛,还有的是马。”
她轻轻拍了拍胤禛的脸颊,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却又充满了只有他们二人才能理解的亲昵。
“那不一样,就我那些兄弟的折腾劲儿,旁人哪有他们好用!”胤禛勉强说了句公道话。
九子夺嫡天团的配置多难得一见啊,没看见上辈子他们所有人齐心协力的时候,大清就跟窜天猴一样吗?
牛马兄弟们:谢谢你哦,幸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