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彻底清理干净。
王大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伙计,曲掌柜在吗?我前几日跟他订的那批山货,该交割了。”
那“伙计”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眼神却格外清明:“客官找曲掌柜?他今日一早就出城了,说是去乡下收账,得过两日才回来。”
出城?王大心中冷笑。昨夜信号弹才放,今早老曲就“出城收账”?骗鬼呢。
“这么不巧?”王大故作遗憾,“那我等等他。给我开间房,要安静的。”
“伙计”面露难色:“实在对不住,今日客房都满了。您看要不改日再来?”
满了?王大扫了一眼空旷的大堂和寂静的楼梯,心中疑窦更深。
他故作随意地问:“生意这么好啊?我听说昨夜咱们县里有人放烟花,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伙计”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这个......小的不知。客官若没别的事,小的还要对账......”
就在此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暗紫色劲装、外罩黑色半臂的女子缓步下楼。她约莫三十出头,眉目清朗,身姿挺拔,行走间自有一股飒爽之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佩着一柄样式奇特的刀,刀鞘乌黑,隐有暗纹。
女子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打扮的汉子,眼神凌厉,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王大心中一凛一这绝不是普通妇人。
女子走到大堂中央,目光如电般射向王大,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位朋友,找曲掌柜?”
王大抱拳:“正是。不知这位夫人是......”
“我?”女子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姿态随意却透着压迫感,“曲掌柜没跟你说?这客栈,从昨夜起,换主人了。”
换主人了?王大心脏狂跳,强作镇定:“不知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曲掌柜将这客栈盘绐您了?”
“盘?”女子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痞气七分寒意,“黑道上的事,用得着‘盘’这么文绉绉的词吗?”
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王大的眼睛,“听过‘黑吃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