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那幅画道:“嗯,有了朕这首打油诗点题,你这画……倒更贴合些春日的感觉了。寒影化春水,孤月随日融,东风一笔,万壑同春嘛!”
他试图用诗句的意象,强行将画中的孤寒扭转向暖融的春光。
林淡垂眸看着那突然多出来的御笔题诗与鲜红印鉴,脸上并无多少激动,只微微躬身,语气平淡无波:“微臣拙作,污了皇上圣目,竟还得皇上御笔增辉,实乃三生有幸。”
话说得恭敬,礼数周全,可听在皇帝耳中,总觉得隔了一层,客气得有些疏离,怪怪的。
皇帝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看着林淡道:“子恬,老爷我有些事,想单独与你叙谈叙谈,借一步说话?”
林淡抬眼,平静道:“皇上言重了。岂有让皇上借步之理?请皇上移步花厅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