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之色,声音也愈发虚弱:“臣谢皇上体恤。只是臣如今病体孱弱,精神短少,恐不能再久侍圣驾,有失臣礼,万望皇上恕罪。”
这话说得虽不算尖刻,但送客之意已十分明显。
皇帝看着他疏离而客气的姿态,心中那股悻悻之感再次升起。
他今日满怀“诚意”而来,甚至摆出了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和优厚条件,对方却始终不冷不热,最后竟还下了逐客令。
“罢了,你既精神不济,便好生歇着吧。这些虚礼,一概免了。” 皇帝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倚在榻上、面色苍白的臣子,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生将养,若缺了什么药材或用度,只管派人进宫言语一声。”
“臣,恭谢皇上关怀。” 林淡在榻上微微欠身。
皇帝摆摆手,转身出了暖阁。夏守忠连忙跟上。
来时带着隐隐的期盼与筹谋,离去时却觉心头空落,甚至有些莫名的气闷。皇帝直到坐上回宫的御辇,才想起自己今日似乎连林府的一盏茶都未及细品,更别提留下用膳了。
早春的风带着料峭寒意吹入轿帘。皇帝闭目靠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而暖阁之内,林淡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靠在软枕上,目光投向窗外明媚却清冷的阳光,良久,唇角极轻地、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一场无声的较量,看似皇帝给出了选择,实则主动权,已在悄然转移。那几日的思量,便是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筹码。
虚职有什么意思?实职才有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