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并无血缘关系,这异父异母便是这么来的。”
林淡听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些许兄长式的提醒:“老四,你如今尚未议亲,打探这些内宅女子的私事,还连人家乳名都清楚,未免有些过了。若是传出去,叫人以为我林家子弟也学了那些纨绔做派,专好在妇人名声上做文章,于你清誉有损。”
林淡虽一直致力于推动提高女子地位,希望女子能有更多选择与自由,尤其在江南、广州等商贸发达之地,确有一些成效,但也深知世风如此,人言可畏。
弟弟尚未成家,若落个“轻浮”的名声,终归不是好事。
林涵一听,立刻叫起屈来,连连摆手:“二哥,你这可冤枉死我了!这真不是我特意去打听的!实在是那尤家母女如今赁居的那一片街坊,左邻右舍几乎无人不知尤二姐、尤三姐的名头。这可都是武三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