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急,是尽快想个妥当的、能从根本上缓解此局的主意。否则,待您病愈复出之日,便是深陷泥潭之时。”
他不说还好,这一分析,简直是在忠顺王本就焦灼的心火上又泼了一瓢油。
“想想想!是你爹我不想吗?!”忠顺王彻底暴怒了,额角青筋跳动,指着儿子,“你以为那妥当主意是花园里随便摘的花吗?说来一个就来一个?!那是要能应付皇上,能摆平商部那摊烂账,还能让林淡那边……唉!”
他气得胸口起伏,觉得这儿子简直是在说风凉话,差点七窍生烟。
萧承炯面对父亲的怒火,并未惊慌,反而抬起眼,深深地看了自家老爹一眼。那眼神十分复杂,有关切,有无奈,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提醒?
正是这一眼,让忠顺王爷的愤怒陡然卡壳,随即变得更加汹涌:“你这是什么眼神?嗯?瞧不起你爹了?觉得你爹我没用了,想不出法子?!”
“父王息怒。”萧承炯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语气却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近乎直白的探究,“儿子只是觉得……父王您这几年,当贤王是不是当过瘾了?以至于连当年那些应急的老本行,都给忘到脑后去了?”
“老本行?”忠顺王一愣。
萧承炯抬眼,目光清亮,吐字清晰:“比如说……某些时候,必要的,不那么讲究章法的,甚至带点……无赖劲头的应对法子?”
“无赖”二字,他咬得并不重,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忠顺王尘封多年的某段记忆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