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正是”,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散了小顺子心中所有侥幸。他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那……那是谁快不行了?林大人的高堂?还是……”他不敢问下去,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杠房伙计看了看左右,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传播秘闻般的惋惜:“公公您还不知道?就是林大人本人啊!听说是突发急症,凶险得很!府里这都是在预备着冲喜呢!您看,这些……”
他指了指那些驴车和搬动的东西,“寿衣、香烛、纸马,连棺木都要的是现成最好的,稍后就从我们铺子直接送来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听说林大人才二十出头,前程似锦的年纪,怎么就……”
后面的话,小顺子已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林大人本人”、“突发急症”、“预备冲喜”、“棺木稍后就到”……这些词像冰锥一样,一根根扎进他的耳朵里,冻僵了他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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