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门进去。片刻后,他出来时,眼眶通红,却紧抿着唇,不再看众人,对着张老夫人深深一揖,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孤直而决绝。
暖阁内只剩下张老夫人、江挽澜、崔釉棠和林涵。张老夫人的目光最后落在最小、此刻也最惶然无措的林涵身上。
“老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痛楚,却又强撑着下达最残酷的指令,“你明日一早就去鸿胪寺告假,就说家中兄长病重,需你侍疾。然后你就留在府中,不必再往外跑,着手……为你二哥筹备丧事。”
“丧事”二字出口,崔釉棠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江挽澜身体晃了晃,扶住了身边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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