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却除了几滴无用的眼泪,竟不知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我心中有愧,实在伤怀难抑。”
一番话说完,黛玉已是泣不成声。这些景象如石块压在她心头多日,此刻倾吐出来,既是释然,更是更深的痛楚。
安乐公主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静默。
她生于深宫,长于富贵,虽也读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听过官员奏报灾情的折子,但那种隔着一层的认知,远不如黛玉此刻具象而悲切的描述来得震撼。
她能想象那幅画面:料峭春寒中,面黄肌瘦的孩童,那一件传递着体温与生存希望的破衣……她心中同样堵得难受,像压了一块湿冷的棉絮。
良久,她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黛玉颤抖的手背,声音有些干涩:“康乐,你的仁心善念,本宫明白。只是此等民生疾苦,本是地方官员牧民之责,该当自省克己,竭力抚恤。你一个未出闺阁的姑娘家,又非地方亲民官,何苦将这般重担压在自己心上,徒惹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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