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功名未显,守着祖产或靠着父辈荫庇度日罢了。”
林淡静静听着,敏锐地察觉到这话头不好接。自家兄弟,长兄打理庶务井井有条,自己与三弟皆已入仕且颇得重用,四弟更是新科进士,前程似锦。此刻无论说什么宽慰或谦逊的话,听在沈景明耳中,恐怕都难免有炫耀或刺人之嫌。他选择保持沉默,只是目光专注,以示倾听。
沈景明似乎也并不需要他接话,更像是借着这个机会,将淤积心头许久的思绪倾倒而出。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慨叹:“说来也奇,与沈家男丁的平庸形成鲜明对比的,反倒是沈家的女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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