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做的,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深宅妇人,手无缚鸡之力,对朝廷、对大人您都构不成任何威胁!还有罪民的外甥,他在甄家本就不受待见,只要有他娘在身边教导,一定能成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好人!求大人开恩!求大人开恩啊!”
“哦?”林淡俯视着情绪彻底崩溃的苗峰,声音平稳,却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照你这么说,你妹妹不知情,那么……所有的事,你都是知情的了?”
“是!是!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苗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急声道:“大人,罪民愿意说!罪民愿意把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都告诉大人!只求大人大发慈悲,饶我妹妹和外甥两条贱命!求您了,大人!”
林淡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你说说看。若你所说之事,确有价值,本官可以答应你,保你妹妹和外甥性命无虞。”
一旁的安达听到林淡这话,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瞟了自家大人一眼。
他心中暗忖:都说他们执金卫办案手段阴险,不讲人情,可与眼前这位林大人比起来,他觉得自己简直算得上是正直憨厚了!
算算日子,那苗家五口人拿着新的身份路引,此刻怕是早已在蜀地安顿下来了……林大人这空手套白狼、攻心为上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回去得跟刘尚书好好说道说道,执金卫往后办案,也得跟着林大人多学学这“精妙”的话术和心计才行!
得到了林淡看似郑重的承诺,苗峰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绪,开始吐露他所知的、远比私铸铜钱更为惊人的秘密:
“回大人,罪民知道甄家不仅在赣州与锦毅侯合谋,私铸铜钱,牟取暴利;他还与南安郡王勾结,在西北军中,以次充好,暗中替换……替换军中制式的兵器!”
“什么?!”
一直稳坐钓鱼台、冷静掌控局面的林淡,在听到“替换军中兵器”这六个字时,脸色骤变,霍然起身!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凛冽的寒意!
“你再说一遍?!替换军中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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