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竟不顾仪态,小跑着冲回自己的房间,片刻后气喘吁吁地捧着一个用红绸包裹的金项圈回来,双手奉上:“大人,这是妾身及笈时,家父命兄长卓人给妾身打的项圈,内侧刻着妾身乳名。您带着此物去见他,只需对他说‘苗家兄妹,花开并蒂’,他定会对大人知无不言。”
林淡满意地点点头,让引路收好项圈,然后对苗氏道:“去收拾吧,时间不多。”
苗氏抹去眼泪,立刻行动起来。
她早就为逃离甄家做了准备,金银细软、值钱首饰都分类收拾好了,只是苦于没有合法的官凭路引,才一直困在此地。此刻她目标明确,只捡最紧要、最值钱且方便携带的东西打包,动作迅速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将两个沉甸甸的包袱交给父母拿着,那些笨重家具、寻常衣物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她看都不再看一眼。
然后,她拉着同样简单收拾好的儿子甄密,再次回到了后堂。
母子二人进来后,不由分说,再次对着林淡跪了下来。
林淡其实并不太适应这个时代动不动就下跪的礼节,尤其是对方已经表达过谢意之后,他赶紧虚扶了一下:“起来说话吧,不必再跪。”
谁知苗氏却执意跪着,甄密也跟着母亲。苗氏开口道:“大人恩同再造,请再受我母子一拜。”说着又要磕头。
林淡无奈,只得道:“还有何事?直说吧。”
这次是甄密先开口,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告别过去的决绝:“大人,罪民……罪民想求大人一事。罪民想彻底与甄家断绝关系,求大人给罪民改个名字!罪民想跟母姓,姓苗!”他终于说出了这个盘桓在心中许久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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