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模拟出来的一张照片。
游乐园的跳楼机停在最高点,隐约可见一个女人正俯身对着身旁的男孩说着什么。
——那是爬山虎和他的母亲。
"最后一刻,他母亲对他说了'我爱你',然后解开了他的安全带。"
谢里夫疗养院医生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舒良策盯着照片,沉默不语。
画面里的男孩——年幼的爬山虎——睁大眼睛,目光呆滞地望着母亲向下坠去。
而她的最后一句话,他的最后一刻,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最高点。
"所以他才执着于高处......"舒良策低声道。"缆车、电梯、直升机......"
他抬头看了一眼被撞毁的警务大楼外墙,焦黑的痕迹像是某种扭曲的执念。
——他一直在寻找那个最高点,试图重现那一刻。
医生补充道:"根据记录,他母亲坠亡后,他在跳楼机上坐了整整一天,直到工作人员强行把他带下来......"
所以爬山虎会对“高空犯罪”如此执着……
暮色渐沉,铅灰色的天空如同浸透墨汁的宣纸,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远处未熄灭的火星在风中明灭,像是某种不怀好意的眼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