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逼谁写,没逼谁改,也没逼任何博士生跳楼。”
冷曜的瞳孔猛地一震:“你说什么?”
“去年九月,他提交第三次答辩申请的时候,他的导师,你的父亲,再一次拿了他的文章,给了他一个二作。”李洛语气很轻,像风从耳边吹过,“两天后,他从实验楼顶跳了下去,留下的电脑里,是五十多页的实验记录和三封邮件草稿。”
冷曜站着,像是忽然失去了支撑。他声音几乎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知道你不知道。”李洛轻笑了一声,那笑没有任何愉悦的意味,“你一直都不知道,你总是最后才知道。但这不代表你就什么责任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目光如刀锋般落在冷曜身上。
“真正可怕的不是作恶者。”他语调低沉,像夜色沉入湖底,“是那些享受着被压榨的果实,却从不回头看一眼泥沼里挣扎的手的人。”
冷曜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动摇。
“你以为自己干干净净,实则满手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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