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期退出时的收益。
再后来,他接了一份顾问的短工,为一家还在孵化阶段的新能源无人机公司做财务模型,工作内容简单枯燥,薪水也不高。
老板年轻,技术出身,看他的眼神里始终带着戒备——像是怕他会把这个项目也推向那个“黄建国式的深渊”。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共享办公室外的天台上抽烟,夜风很冷。他想给黄建国发条消息,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却终究没发出那条消息。
*
天快亮的时候,他掐灭烟头,起身下楼。街道安静得出奇,霓虹灯的光还没完全褪去,仿佛这城市里最真实的一刻,恰恰是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
他决定开始新的尝试。
不是重新回航空,也不是继续做财务顾问。
那一晚,他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沉迷于数据、估值和模型,始终只是一个被动等待资本认可的人。
可如果一直在资本链条的末端,无论多努力,都只能是个执行者,终究会被大环境和大佬的判断所左右。
他开始去研究土地招拍挂政策、城中村改造流程,学习房地产金融的操作逻辑。
他白天做顾问的兼职,晚上泡在图书馆和城市规划论坛,甚至跑去一些政府招商推介会旁听,混在人堆里听前排那些地产老总如何“讲故事”和“拆盘”。
他不是第一个这样转型的人。
很多从风投圈里掉出来的人,要么回归职场,要么就像他一样,投身更“具确定性”的领域。
而地产,是过去二十年中国最确定、也最复杂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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