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商业航天几乎是一个没人敢轻易涉足的赛道。你当时选择创业的时候有慌张过吗?”
黄建国:“肯定有啊,壁垒太高了。但也正因为高门槛,竞争反而没那么激烈。富贵险中求嘛,而且我当时还挺狂的,我想,如果连我都不敢试,那还有谁能去做?”
记者:“您选择了支线航运作为突破口,是出于怎样的考量?”
黄建国:“支线航运不像载人航天那样烧钱,技术要求又在我原本的专业范围内。算得上是我从舒适圈迈出去比小的一步,会比较有操作性。更重要的是,我之前在Y市带过一个地方项目,对那边的人和资源都熟,了解到了这背后比较大的市场利润空间。”
记者:“听说当时您在Y市的‘老朋友们’,一下子就下了大订单?”
黄建国:“是,他们挺给力的。那时候政策刚起步,大家都愿意试试水。有了这批订单,我的第一轮融资几乎不用愁。”
记者:“第一次去国际航展,迪柏就拍了10架,是不是有点意外?”
黄建国:“确实没想到,但也说明我们选对了方向。航展回来后,投资人就没断过。各地的政府部门也找上门来,想要把我们项目落到他们那里。”
记者:“技术、人脉、资金,这三样您都不缺。您怎么看‘科技新贵’这个称呼?”
黄建国:“‘贵’可不敢当,我们做的可是‘廉’航。可能就是刚好走了条别人不敢走的路,又刚好没摔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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