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丁远航突然想起了上次被秋诗文骂做‘狗贼’,还真是一点没骂错。
“你以为我是在担心公司吗!我其实是好心,在担心你!你这么任性,你老婆女儿以后只能跟着你一起吃屁!我记得你老婆好像也失业了吧?一家两个失业人口靠领失业金过,看你们怎么混!到时候你女儿和老婆都要恨你!”
*
人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丁远航突然想问自己。
失去了耐心,失去了财富,失去了时间,失去了自由和自我,
得到了贫穷,得到了病体,得到了没有止境的羞辱。
人为什么能犯贱成这样呢?
让工蚁还要负责生育是否太残忍了一些?
我当时是不是就不该结婚生小孩?这样会自由吗?
丁远航突然发现,痛苦的反面不是快乐,而是平静。
当一个人真的痛苦到极点的时候,他反而会趋向于平静。
因为当反抗已经不再有意义,那么沉默将会是导向的结局。
丁远航左手握紧了拳头,右手抄起了领导桌面上的奖杯,顶上是一颗金灿灿的五角星。
奖杯上的五角星直直地砸向领导的额头,星星的角在对方头顶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瞬间鲜血直流。
丁远航看着那颗被血水浸染的奖杯,突然明白了他的意义。
荣耀是在血与火的斗争中自我铸就的,别人随手施舍的,是给狗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