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虎一句话,瞬间将注意力移到现场中没有异样的两人。
“二位,是听从卫某的吩咐,还是……”
卫庄主琢磨不透这两位的身份,知晓他们未中毒,也不敢太过放肆,但心里的戒备剧增。
“自然是愿听从庄主调遣,我二人不过是想参观下传说中的一品坟,到底是何等模样,对其中财宝并不看重,在此声明,分文不取,庄主可信?”
卫庄主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信这毫无凭证之话,只不过是眼下这局势,逼迫他不得不信。
“卫某自是信的,既然公子有言在先,卫某愿交您这个朋友。”
“如此,晚辈就再此谢过庄主了。”
昭凰行君子之礼,坦荡非常,一身气度,尽显贵族身份。
他到底是谁?
这次所有人都注意到这对主仆,暗自戒备,生怕他们对自己出手。
毕竟人家是好端端的正常人,他们可不是。
这次的事就这么过去,一行人各自回屋,准备明日启程。
夜里,昭凰看着院子里出现的不速之客,很平静。
春生一个人解决所有,然后将尸体送到庄主门口,算作警示。
秋月则服侍主子休息,她一直在暗中潜伏,只有夜里才会出现,所以没几个人发现她。
两人一个守在屋外,担任防护,一个守在屋内,担任守夜,共同护卫主子。
就这样,直到天明。
次日,众人齐聚,前往一品坟。
卫庄主没有提昨晚的事,昭凰也没有说,两人表情很自然,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躲在一旁观察的李莲花,看到卫庄主眼里深深的忌惮时,若有所思。
他看向身后的白面书生,不,是装扮成书生模样的人,心里对他的来历好奇不已。
江湖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等人物,他怎么没听说过?
难道真的是他老了?
昭凰自然关注到李莲花的视线,巧了,她对这个自称是素手书生的男子也很好奇。
尤其是他的眼睛,看向别人的时候,带着嘲讽,带着淡然,还带着一丝看透世俗的死寂,那是一个饱经沧桑之人才会拥有的。
真的很想看那双眼睛,有别的情绪时,是什么样子?
方多病看前头被人背着的小孩,心有不服,“你说这小孩子到底什么身份?卫庄主用毒控制了所有人,却唯独没对他动手,竟还让人背着他上山,不行,我得会会他。”
“你可别去啊”
李莲花赶忙阻止,那小孩子可不是个普通的小孩子,没听人家说那孩子功法奇特,他都不一定搞的过,他还是老实待着吧。
“为什么?”
方多病不服气,就想上前,却被李莲花一把拉住。
他用张庆虎的事转移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希望他不要和那小子计较,要不然他也救不了他。
方多病果然被他吸引了注意力,顺着他的话和他讨论下去。
一行人保持速度,没有停歇,终于在午时赶到了一片竹林前。
昭凰看着面前被迷雾笼罩的竹林,若有所思,皇族的墓地会建在这?
是否太简陋些?
“这有问题,这里头应该被下了奇门遁甲之术。”
方多病轻声说话,暗自握紧手中剑,防备起来。
李莲花无语,这里头要是没问题就怪了。
“诸位,这里头就是一品坟,可惜被这奇门遁甲之术挡住了,古兄弟,请。”
在场众人中,也只有他懂这些,自然得让他上。
姓古的那名男子,镇定上前,开始破解。
身后众人等他破完,然后进入一品坟。
昭凰闲的无聊,想要四处看看,却被方多病一把抓住。
“这位兄弟,你要去哪?”
春生立即上前推开他,“休得放肆。”
昭凰伸手示意她无碍,打开扇子,“我就是无聊想四处看看,公子若是不喜,在下不去就是了。”
“我只是怕有些人捣乱,在这关卡未破之前,还是别动为好。”
方多斌心里怀疑这俩人的身份,自然多有关注,若不是没有什么证据指向二人,他早都质问他们了。
昭凰笑笑不语,听从他的吩咐,不动。
“还未打听公子是何方人士?”
李莲花见他手里的折扇,眼睛微眯,好似在哪里见过?
“在下只是逍遥散人一位,四海为家,是以也说不得自己是哪里人士,公子呢?”
“在下李莲花,是一名大夫,同公子一样。”
“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