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通过电视“高清直播”观看的全球观众，此刻也差不多。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清晰无比的画面：灰发男人用各种夸张的、充满即兴喜剧色彩的姿势，把那个金发男人打得满屋子乱飞，伴随着“砰”、“啪”、“嗷呜”的音效。
此刻已经出现在长空市探查情况的雌小鬼德丽莎和姬子（本地），也震惊看着电视。
德丽莎抱着脑袋：“爷爷！正在被球一样打来打去！”
姬子：“我甚至有点想笑。”
这打斗，一点没有高手对决的紧张和华丽，反而充满了滑稽和……释放感？
“妈妈，”某个小孩指着电视，奶声奶气地说，“这个动画片好看！那个黄头发叔叔飞得好高！”
他妈妈看着新闻台标志，又看看画面，表情扭曲：“宝贝，这……这好像不是动画片……”
“可是好像哦！”小孩坚持道。
不少人默默点头，心底居然有点认同小孩的话。
这质感，这动作设计，这单方面碾压的喜剧效果……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天命总部，指挥大厅。
奥托瘫在控制台碎片里，衣衫凌乱，头发像个鸟窝，原本英俊的脸上多了几道红印子，看起来惨兮兮。
老杨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喘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无比舒畅的笑容。
他走到奥托旁边，蹲下身，对着奥托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笑嘻嘻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爽了。”
“这次先收点利息。平行世界的账，我们以后慢慢算。”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歪的领口，重新恢复那副严肃可靠的逆熵盟主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把奥托当沙包打的人不是他。
一阵风压掠过，丹恒跳了出来，脚步带风。
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直接锁定瘫在控制台碎片里、模样凄惨的奥托。
老杨打爽了，他还没开始呢。
丹恒二话不说，手腕一翻，击云枪闪着寒光出现在手中。
他眼神锁定目标，迈步就朝奥托走去。
奥托刚缓过一口气，勉强抬起眼皮，就看到又一个气势汹汹的家伙提着枪过来了，心里咯噔一下。
“等……”他想说话，但身上到处都疼。
丹恒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在奥托身旁站定，双手握枪，枪尖向下。
“奥义·轮回——”
“千年杀！！”
他低声念出招式名，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动作快如闪电！
只见击云枪尖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幻影！
噗噗噗噗噗……！
极高频率、极小幅度、精准无比的戳刺！
“齁——！！哦哦哦哦哦——！！！”
奥托的眼睛猛地凸出，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变了调的极端痛苦和震惊的怪异惨叫，尾音拖得老长，然后只剩下倒抽气的嗬嗬声。
整个指挥大厅，所有通过直播观看的人，都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这声音。
女武神们：“……”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
一片死寂。
丹恒面无表情地停下。他手腕一转，收起了击云，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
接着，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密密麻麻，好几只油光发亮的大蟑螂正在活泼地爬动。
他蹲下身，一手捏开奥托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另一只手麻利地拧开瓶盖。
“不……咕？！唔唔唔——！！！”
奥托瞳孔紧缩，剧烈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挡不住丹恒的手。
丹恒手腕一斜。
哗啦啦。
瓶子里的活蟑螂，连带着一些说不清的碎屑，一股脑全倒进了奥托嘴里。
“呕——！咳咳！呕！！！”
奥托猛地侧头，疯狂干呕，脸憋得通红发紫，手指抠着喉咙，眼泪鼻涕都呛出来了，狼狈到无法形容。
丹恒站起身，把空瓶子随手丢在一边，拍了拍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倒了点无关紧要的调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女武神，无论跪着的还是试图爬起来的，全都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长相清俊、气质冷冽的黑发青年。
刚刚……他做了什么？
用枪捅了主教那里……然后……喂了主教一嘴蟑螂？！
长得这么帅，手段这么变态的吗？！
电视机前，无数观众也石化了。手里零食掉了都不知道。
“老、老公……我是不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