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导演怎么拍了。”知世侧过脸,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要是我来导,一定不会让你一开始就打败所有牌。我要从你连星之杖都举不稳开始讲起,拍你摔跤、哭鼻子、被‘影’吓到躲在我背后的样子。”
“喂!”小樱坐直身子,佯怒地瞪她,“那你岂不是要把我最丢脸的全放出来?”
“可那才是真实的你啊。”知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摄像机挂绳,“强大不是没有软弱,而是即使害怕也愿意继续向前。我想记录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英雄,而是会跌倒、会流泪、却始终不肯放手的小樱。”
小狼听着她们的对话,默默从背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封面上用朱砂写着《李家秘录?异象篇》。他翻开其中一页,目光凝重:“你们知道吗?在古老的东方传说中,有一种‘心镜之术’,能以情念为引,借他人之眼观己心。修行者需寻得‘命定映照者’,两人共历七情波动,方能开启灵识共鸣。”
“听起来……很像我们现在的情况。”知世若有所思。
“不只是像。”小狼抬眼看向她,“艾利欧来信说,李家祖训中有记载:当‘钥’与‘镜’同频,天地法则将为之动摇。而真正的魔法时代重启,并非靠力量碾压,而是由两颗心共同决定世界该往何处去。”
可鲁贝洛斯趴在封印之书上打盹,耳朵忽然一抖,睁开眼嘟囔:“哎哟,又来一堆玄乎的预言?我都听腻了。不过……”他眯起眼睛盯着知世,“你这丫头现在站的位置,还真有点像当年库洛身边那个神秘人影。”
“谁?”小樱立刻追问。
“据说是个没有魔力的女人。”可鲁贝洛斯挠挠头,“但库洛说过,她是唯一能让他‘看见自己内心’的人。后来她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真正的魔法,不在咒语里,而在你为何施法的心中’。”
一阵沉默悄然蔓延。
知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无数次按下录制键,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也能触碰魔法的核心。她轻声问:“所以……我不是偶然被选中的?”
“没有什么是偶然的。”桃矢的声音突然从林间传来。他倚着树干走近,手中依旧把玩着那枚银色钥匙,月光已在天际初现,映得钥匙表面浮现出细密符文。“从你第一次举起摄像机对准小樱那一刻起,命运就开始转动了。你以为你在记录她的成长,其实你也在塑造它。”
小樱怔住:“哥……你是说,我的每一次选择,都被知世的注视影响了吗?”
“不完全是。”桃矢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妹妹,“是你选择了被她注视。就像飞鸟选择向阳而行,不是因为阳光命令它,而是因为它相信光明值得追随。你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普通友情,那是灵魂层面的共振。”
他站起身,将钥匙轻轻放在封印之书上。刹那间,书页翻动,自动展开至空白一页。墨迹缓缓浮现,如同有人用看不见的手书写:
> 【双核契约确认】
> 钥之心跳:同步中
> 镜之回响:共鸣中
> 协议状态:Heart's Reboot 已激活
> 提示:唯有共同面对“终焉之试炼”,方可决定新世界的形态
“终焉之试炼?”小狼皱眉,“是指什么?”
“就是让你们看清彼此最深的恐惧。”桃矢望向远方,“当倒计时归零,你们会被拉入一个由旧世界残念构筑的空间。在那里,一切美好都将崩解,所有信任都会受到质疑。而你们必须在彻底瓦解前,做出最终选择??是维持现状,还是亲手终结这个魔法体系,迎接未知的新纪元。”
“听起来像是……要我们亲手埋葬童年。”知世喃喃。
“不是埋葬。”小樱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是让它长大。就像我们一样。”
夜更深了,星辰如碎钻洒满苍穹。四人静静坐着,谁也不愿先打破这份宁静。直到可鲁贝洛斯打了个哈欠:“我说,能不能别总聊这些沉重的话题?明天还要上学呢!而且我刚听说学校后山出现了奇怪的光晕,说不定又有漏网的库洛牌在作怪。”
“真的?”小樱立刻来了精神,“那我们去看看?”
“别冲动。”小狼拦住她,“最近每晚都有异常魔力波动,艾利欧怀疑是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干扰时间锚点,试图扰乱‘Heart's Reboot’的进程。”
“第三方?”知世心头一紧,“难道除了我们和系统之外,还有别人想插手这件事?”
“当然有。”桃矢冷笑一声,“总有些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