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义父。”两人齐声应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转身退出了大殿。
刚一走出庄严肃穆的大殿,外界的阳光洒下,殿内的压抑感稍散。段天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上官海棠,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歉意:“海棠,你先回‘天下第一庄’去收拾你的细软吧。我还需要回家一趟,跟雪凝说一声,这一去月余,我不辞而别恐她担心。”
上官海棠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理解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好,天涯,你去吧。我也回去准备些特殊的机关暗器,或许路上用得上。等我收拾好了,便直接去你家门口等你。”
“好。”段天涯点头道。
说罢,两人便在岔路口分道扬镳。上官海棠身形轻盈,向着海棠花丛深处的天下第一庄掠去;段天涯则转身踏上了通往自家小院的青石小路。
推开院门,还没进屋,一阵清脆稚嫩的喝哈声便传入耳中。只见院中,柳生雪姬一身素雅和服,手持长刀,正神色专注地指导着五个孩子练剑。孩子们虽小,却个个有模有样,一招一式间竟已有了几分宗师风范。
见到段天涯推门而入,柳生雪姬收起刀势,温柔地让孩子们先去一旁休息喝水。待孩子们散开,她才迎了上来,目光落在段天涯略显凝重的脸上,轻声问道:“天涯,看你这行色匆匆的模样,是有紧急任务要出远门吗?”
段天涯点了点头,看着眼前温柔贤淑的妻子,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嗯,义父刚刚下令,命我前往巨鲸帮调查要案,路途遥远且情况复杂,这次可能需要离开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柳生雪姬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追问道,“那是你自己一个人去吗?此去凶险,若是孤身一人……”
“不是,海棠也会一起去。”段天涯连忙解释道,想让她宽心。
听到“海棠”二字,柳生雪姬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嗯,若是海棠陪着你,那我就放心了。她的智谋与手段,足以应付许多突发状况。”
看着妻子如此大度,甚至对自己与另一位女子的同行毫无芥蒂,段天涯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忍不住打趣道:“你不吃醋?我与海棠单独相处这么久。”
柳生雪姬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段天涯,半晌,她露出一抹凄婉却通透的笑意:“我吃醋,你就能放弃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你肯定不能,你也做不到。”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帮段天涯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道:“所以我也不强求你什么。我知道你是浪子,也是豪杰,只要你的心里,一直有我,一直爱我就行了。”
段天涯心中一颤,愧疚感油然而生。他握住柳生雪姬的手,诚挚地说道:“雪凝,让你受委屈了。我为我的花心,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嫁给你之后我便知道你的为人,如今……我也已经习惯了。”柳生雪姬轻轻抽出手,淡然一笑,随即转换了话题,“我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吧,路上风尘仆仆,得多带几件厚实的。”
“我自己来就行了,这点小事怎敢劳烦夫人。”段天涯说道。
“我来吧。”柳生雪姬执意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向卧房,声音轻柔却坚定,“这是作为妻子的责任。”
看着妻子纤细却坚毅的背影,段天涯心中暖流涌动,急忙快步跟上走进了屋内。
屋内陈设古朴雅致,柳生雪姬打开衣柜,取出几件干净的衣物,细致地折叠着。段天涯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轻声说道:“雪凝,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大小事务和照顾五个孩子的重担,就要辛苦你了。”
柳生雪姬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意,回头看了段天涯一眼:“也不辛苦,咱们的孩子都很懂事,很听话,教他们练剑也是一种乐趣。你只管放心去办你的正事,家里有我呢。”
“雪凝,你真好。”段天涯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柳生雪姬的腰肢,将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耳畔,低声呢喃。
柳生雪姬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感受着背后那宽厚温暖的依靠。然而,手头的活计还未停,她轻轻拍了拍段天涯扣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嗔怪道:“好了,快松开我,衣服还没收拾完呢。若是误了时辰,耽误了正事,义父可是要怪罪的。”
段天涯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永久地镌刻在心底,他叹息道:“我真想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哪怕不理江湖琐事,那该多好。”
柳生雪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变得悠远而柔和,她轻声说道:“我又何尝不希望你能每天都陪着我?我也想和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但我知道,你身负义父的养育之恩,更身系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