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寒?”
曹正淳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反唇相讥:“神侯真是菩萨心肠,满口仁义道德!但若假设巨鲸帮真的包藏祸心、有造反之意呢?养虎为患,后患无穷!若今日咱们心慈手软,不趁其羽翼未丰时除掉,等到他们坐大,勾结外敌挥师北上,那大明的江山社稷又将置于何地?”
“那是‘假设’。”朱无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眼神凌厉,“曹公公是在用莫须有的罪名定人死罪,这与构陷何异?”
曹正淳恼羞成怒,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指着朱无视冷笑道:“好一个假设!侯爷刚才言之凿凿说刺杀者是冒牌货,又断言那是扶桑忍者的手笔,说巨鲸帮是被冤枉的——这难道不也是假设吗?咱们这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别装作比谁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