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后,竟是又重新趴了下去,与黑管并排。
一抹复杂难明的追忆之色,在他的眼底深处悄然浮现。
是啊...白渊。
黑医。
全性掌门。
肖自在还清楚地记得。
当初他自己第一次与白渊交手,拼尽全力,也只是略逊一筹。
嗯...
他没有记错,也十分肯定。
当初与白渊交手的他,只是略逊一筹...而已。
毕竟白渊在交手过后,主动说了一声‘承让’。
这两个字的含金量,放在哪里都十分含金!
可那之后才过了多久?
这个男人就已经成长到了能与老天师正面硬撼而不败的恐怖境地。
再到现在...
独自一人,面对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军事霸权集团,面对这足以颠覆战局的最终兵器。
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种从容不迫,那种视一切为无物的淡然...
真是让人...羡慕啊!
“喂...”
黑管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肖自在的回忆,
“你觉得,他能扛得过去吗?贝希摩斯这最后的手段。”
肖自在闻言,从追忆中回过神来,他望着远处那道孤傲的身影,缓缓地,摇了摇头。
黑管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连肖自在都觉得不行吗?
然而,肖自在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紧皱的眉头又缓缓舒展开来。
“如果他扛不过去,”肖自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就该我们上了。”
听到这话,黑管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抬起手,在自己的胸前有模有样地画了一个十字。
“阿门。”
“愿万能的上帝保佑白先生,痛打贝希摩斯这群落水狗。”
肖自在瞥了旁边的家伙一眼,
“我以为你会祷告佛祖的。”
黑管眨了眨眼睛,诚恳的问了句,
“那我重新来一遍?”
肖自在微微沉默,
“...不用,佛祖已经感受到了你的心意。”
黑管恍然大悟,还得是心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