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回想出那句怒吼。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当时只记得我冲了上去,醒来就在这儿了。”
他没有说谎。
丹恒注视着他片刻,想从他脸上分辨出什么。
过了许久,他还是放弃了。
“列车要进行跃迁前的最后检查了。”丹恒转身,“瓦尔特先生在等你。”
这句话,让穹的呼吸一顿。
他抱着自己淘来的“宝贝”走进观景车厢,车厢内的气氛愈发的凝固。
三月七在和帕姆下棋,却频频走神。
丹恒靠着窗,眺望着窗外的星海。
穹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打破沉默:“快看我找到了什么!一枚限量版的银鬃铁卫纪念徽章,虽然生了点锈……”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没有人理会这个冷笑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了车厢的另一端。
寂静中,椅子拉动的轻响传来。
瓦尔特·杨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个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重量。
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穿过车厢。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每走一步,三月七的头就低一分,丹恒的背影就更僵硬一分。
他最终停在了穹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穹完全笼罩。
车厢内,落针可闻。
连帕姆都停止了摆动尾巴。
整辆列车,都屏住了呼吸。
瓦尔特扫了一眼穹摆在桌上的垃圾,然后看向穹的脸。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穹从他身上感到了压力。
“穹。”
瓦尔特的声音不高,却让车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关于你在贝洛伯格使用的,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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