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孩子该做的事。”
聂莞依旧慢慢悠悠地说,像个苦口婆心的班主任。
这让少年产生了离谱的错判,以为聂莞是个劝人回头的圣母。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他用力吼道,“你以为现在把我捆住,我就动不了你了吗?你等着,我还有弟兄们——”
他的吼声忽然止住,不由自主抬起眼睛,看向聂莞点在他眉间的手指。
“我没有教育人的兴趣。”聂莞说,“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的耳朵会受折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从今往后……”
她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终于变成入水的涟漪。
埃德加闭上眼睛。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灰色的虹膜倒映着灰色的天空,瞳孔不停地扩散、扩散。
可是在某一刻,无神的眼睛重新凝聚神采,想要做起身,但身体整个地被束缚住,无从借力。
聂莞看向天羲长仪:“放开他吧。”
天羲长仪眉头有浅浅的皱痕,不是很赞同聂莞的做法,但到底没有说话,松开了空无边神谕。
埃德加站起身,聂莞从上到下扫视他一眼,加了他的好友,说:“回去吧,记得把你们的老大带到指定的坐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