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林见鹿有些惊讶,望着聂莞的眼睛,而后就明白过来,这话是透过自己对另一个人说的。
她微微一笑:“好孩子,我听到了。”
聂莞抿住嘴唇,近乎失神地看着她,然后忽然回过神来,喃喃道歉:“对不起,老师,我刚才说的的确是认真的,并没有别的意思。您也知道,我最近的情况很容易精神恍惚。”
林见鹿依旧微笑,像母神一样包容:“没事的,你要允许自己有脆弱的时候,我一直都是这么跟你说的呀。”
看着这样的林见鹿,聂莞心中又有无数的话想要对她说。
“老师,我之前知道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林见鹿好奇地微笑,是一种无论跟她讲什么都知道不会被扫兴的、包容的微笑。
“有关陈思宇老师,她和我爸爸,是同一场事故的受害者。”
聂莞转头望着沉落下去的血色的夕阳。
“我现在有点难受,我想和我爸爸说话,我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多年以来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我就是想要这样做,然后为自己做不到而难受,白白地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