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莞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边捏碎传送石往下一个村寨方向走,一边示意燕颉颃把自己那悲惨的身世给长河渐落讲一讲。
燕颉颃却有一些忸怩,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和外人说自己的身世。
长河渐落有些无语:“我不是你亲爱的叔叔吗?咱们都好这么多天了,难道我还不值得你的信任?”
“那倒不是。”燕颉颃摸摸自己的脑袋,瘦削但青涩的脸庞上露出一点点红晕,“我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没事,丑也不是你丑。谁还没个渣爹呢,咱东亚的孩子不都这样,原生家庭,一生的潮湿,等等等等。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就瞧不起你的,我只会觉得你很了不起。小小年纪居然就能靠自己的力量来复仇了,想想我和你年纪一般大的时候,还在一心钻研歪门邪道,把我爹妈气得鼻歪眼斜呢。”
小孩子不经捧,立刻就露出笑容,然后就把自己的身世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听说他是个军阀的私生子,长河渐落心中一惊,然后拍拍小孩的脑袋,说:“也难怪你想复仇了,放心,叔叔一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