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山后,长河渐落就大概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情形里,自己的失态有很大原因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其实幽月寒未必真心想测试他,只是配合着燕颉颃演戏,把那个暴凸眼给抓住而已。
主要还是幽月寒的威名太过于深入人心,他自学玩世不恭,但是面对这么一个人也不可能没有压力。
于是下意识把她往无所不能、算无一策的方向想,其实她未必是这么个人,自己也没有必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反而暴露更多线索给对方。
其实……
撕拉一声,暴凸眼的灵魂被燕颉颃一拽两半,顺着撕开的口子,揪着皮往下撕。
这血淋淋的画面让长河渐落倒吸一口凉气,思路卡壳,刚才想的东西彻底忘干净了。
余光察觉到幽月寒朝自己看过来,长河渐落连忙摆出一副笑脸:“这就开始剥了吗?可是这附近好像也没有别的玩家了,咱要给谁示众啊?”
聂莞说:“给那些灵魂。”
长河渐落顿时看向自己的储物袋,恍然大悟,把那些装有小鬼的琉璃瓶都搬出来。
聂莞挥袖,琉璃瓶上贴的符纸自燃开来,将所有小鬼尽数灼烧而死。
一片鬼哭狼嚎声中,数百道灵魂接连被释放出来,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聂莞注视着它们,开口用安南语道:“你们应该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小鬼吃掉,囚困在它的身体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别人奴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