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灵儿?”
“嗯?”我收回目光:“怎么了?”
“你手一直放背包上,里面是装了什么吗?”
我隔着包摸了摸里面的保温杯:“我的宝贝,回家得第一时间放冰箱里,说不准下次还能用?”
“什么宝贝?”
“我的血呀!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放了多少血,我觉得这是我20多年放的最多的一次了!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说阎王他是不是故意的,让我血有镇压妖邪的功效,可伤口又愈合这么快。
伤口愈合快就算了,关键是想再用就得自残,自残它疼呀!
就不能让我没痛感吗?他一定是故意的!”
灵曦宠溺的看着我,一旁的白幽蓝有意无意的远离了我们一些。
显然是对我那“宝贝血”有点避之不及。我瞥了一眼,没好气道:“白幽蓝你躲什么?莫非你也怕我的血?”
“我才不怕,只是单纯的嫌弃!”
“嫌弃就滚一边去!”灵曦冷声道。
“曦,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生气呀!曦……”
我们三个有说有笑,很快走出了校门,而身后的大楼依旧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晨光穿透云层,将它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段惊心动魄的过往,也印证着它坚不可摧的本质。
而那逃走的骨魔不知实力如何?或许又要经历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