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靠在明棠身上,微微喘息着,脸上却因为这番“运动”而泛起了一层薄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他抬头看着明棠,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阿棠,你看……我走了……这么远。”
“嗯,我的阿赦最厉害了。”明棠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尖,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宠溺,“比昨天又多走了五步。”
陈无赦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明棠的肩窝,闷闷的声音传来:“以后……会走得更远……不用你总是……抱着了。”
明棠却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低笑道:“那可不行。就算你以后能跑能跳了,我想抱的时候,还是要抱的。”
陈无赦耳根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夜风拂过,带来花草的清香和灵泉的水汽。
月光将相拥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
在这方远离纷扰的人间小院里,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只为见证这份失而复得后,在细微处一天天积累起来的安稳与幸福。
陈无赦的身体,正如院中那株经历寒冬后重新抽枝发芽的灵木,在明棠无微不至的照料与深沉爱意的浇灌下,正一点点地,顽强地恢复着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