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体内被抽出,灌入三生石。
陈无赦身上的暴戾气息明显开始减弱,但那痛苦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意识的逐渐清醒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剥离的痛苦。
三生石上的暗红裂纹越来越多,几乎要覆盖整个石体,那六个字的光芒也变得极其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
就在我以为那块石头即将承受不住而崩碎时,煞气的涌流终于开始减弱,渐渐变得稀薄。
陈无赦猛地吐出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整个人虚脱般向前倒去,被我眼疾手快地冲上前扶住。
他靠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周身的煞气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充满攻击性的状态,变得沉静了许多,虽然依旧危险,但似乎……被暂时束缚住了。
他眼中的血色褪去了大半,虽然依旧疲惫痛苦,却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成功了……暂时成功了……
我还来不及欣喜,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只见那块巨大的三生石上,已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中心处,我们名字的刻印已经模糊不清,被一种不祥的暗红色覆盖,仿佛干涸的血痂。
它虽然未碎,但灵性大失,仿佛一件死物。
而我的二哥,手中的幽绿灯盏火焰骤然熄灭,他猛地后退一步,捂住胸口,一口泛着幽光的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
他周身的幽冥气息急剧衰落,甚至连身形都似乎虚幻了几分!
“二哥!”我惊呼。
妄九溟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声音却虚弱无比:“无妨……法则反噬……比我预想的……更重些……”他看向昏迷的陈无赦,“带他离开……归墟……此地不宜久留……他的煞气只是被暂时封入石中,并非根除……随时可能……反复……我需立刻……返回黄泉稳固……”
他的话未说完,身影便已变得模糊,仿佛随时会消散。
我抱着昏迷的陈无赦,看着濒临破碎的三生石和遭受重创的妄九溟,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只有更加沉重的压力。
喘息之机已争取到,但更大的挑战,显然还在后面。
那天地法则的反噬,绝不会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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