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若是被冤魂的哀嚎扰乱心神,恐怕此刻已步了血屠的后尘。原来真正能克制邪器的,从来不是更强大的力量,是守住本心的清明。
黑凰落在他肩头,用翅膀轻轻蹭了蹭他的伤口:“疼吗?刚才那下够险的。”
杨辰笑了笑,握紧至高之剑:“不疼。倒是这冥刀,让我明白一件事——再邪的兵器,也敌不过护人的剑心。”
远处的天际,乌云渐渐散去,露出湛蓝的天空。崖底的封印阵重新亮起微光,仿佛在呼应着这句话。他们知道,断魂崖的事还未结束,但只要握着手中的剑,守着那份护人的初心,再强的邪器,再深的黑暗,也终有被照亮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