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脸色涨红。
“他们可是我重要的弟子,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计算赚了还是亏了的物件。”
“重要的弟子?”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自来也,你行走忍界这么多年,见过的死亡还少吗?因为战争、因为愚蠢、因为疾病……每天都会有不同的‘重要的人’死去,这就是现实,你只能去接受。”
“行,我知道讲道理我讲不过你。”
自来也忽然收起那副恳求的表情,甩出自己屡试不爽用来对付大蛇丸的杀手锏。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从今天起就住你这儿了!你吃饭我跟着,你睡觉我瞅着,你做实验我就在旁边唠叨,你这家伙,可别小看我的火之意志啊!”
说着,他还真就一屁股坐在旁边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仪器箱子上。
“……”
大蛇丸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头疼的表情。
他太了解自来也了,这家伙是真能干出这种死缠烂打的事情。
相互对视着,沉默了几秒后。
大蛇丸率先揉了揉眉心,语气稍微松动。
“自来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耍这种脾气有意义吗?”
“你急了?”
“别乱用词。”
大蛇丸脸色一黑。
“行吧,假设就算我愿意浪费时间思考一下,但你也明白,使用禁术透支身体造成的后果,几乎是不可逆的。
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把人救回来,你与其在这里纠缠我,不如去妙木山问问蛤蟆们,它们或许知道一些有用的情报。”
自来也何等精明,一听就知道大蛇丸这是要踢皮球了。
“我才不走呢,你别以为我傻,我要是现在走了,下一次肯定连你人都找不到了。
而且别的不说,就禁术这方面,这个忍界谁还能比得过你大蛇丸。”
“嘁!”
大蛇丸不爽的咂了一下嘴。
自来也这家伙,每次到了关键时候,智商就会莫名上升。
“我说的是真的,自来也,正因为我了解,所以才更敬畏,生命本身就是很脆弱的……”
就在大蛇丸侃侃而谈时。
“不好了不好了!大蛇丸大人!快帮我缝合一下!要掉了要掉了!”
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忽然从里面的实验间传出来。
紧接着,“哐当”一声,那个实验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作为大蛇丸自留签的实验助手——岩藏,从里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而他此刻的样子,颇具视觉冲击。
只见他双手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捧着自己的脑袋。
在他脖颈处,皮肤和肌肉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撕裂状态,与脖子藕断丝连。
“大蛇丸大人!刚才记录数据时,我不小心被培养槽的实验体抽到了脖子!我自己处理不了!”
自来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猛男,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大蛇丸。
“你管这叫生命脆弱?”
“这个……他是特别的。”
大蛇丸面对自来也那“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尴尬。
他看向支着脑袋跑过来的岩藏。
“岩藏,我记得我早就提醒过你,处理‘活性七号’样本时要开启防护模式,自己去三号手术台躺好,我马上过来。”
“嗨……嗨伊!实在抱歉,大蛇丸大人!”
岩藏如蒙大赦,赶紧朝着实验间另一侧的无菌手术室跑去。
大蛇丸看着自来也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知道今天不给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是打发不走这个麻烦的家伙了。
“如你所见,我这里确实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手段,如果你和你那个漩涡一族的弟子都愿意承担未知的后果的话……”
“愿意!我当然愿意!”
自来也没等大蛇丸说完免责申明,便已经连连点头。
“长门那孩子比谁都坚强!只要有一线希望,他肯定愿意拼一手!”
“是吗?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
……
第二天,木叶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
但在大蛇丸宅邸附近,气氛却有些鬼鬼祟祟。
自来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便服,搀扶着身形瘦削的长门。
他东张西望,确认没人跟踪后,才迅速闪入大蛇丸家里。
沿着熟悉的走廊向下。
长门扶着输液架,忍不住出声:
“自来也老师,我们不是来治病的吗……咳咳,为什么要支开弥彦和小南?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他因为虚弱,说话有些断续,但逻辑清晰。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