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佛力与地脉相连,可克制邪蛊阴煞!请大师坐镇,继续参研节点化解之法!”
“三、全城戒严!以搜捕刺杀岑仲昭凶徒为名,封锁所有通往西山、天宁寺要道!严查形迹可疑、身带异毒、虫蛊者!特别是与韦府、‘听雨轩’有往来者!”
“四、飞鸽传书梅山教主!告知五毒叛逃确凿,并已动用‘金线追魂蛊’此等禁术危害苍生!请求七剑护法速至邕州,清理门户,追回被盗秘术典籍!此乃当务之急!”
“五、”岑仲昭的目光如同寒冰,刺向城西韦府的方向,“加强对韦府的监控!我要知道韦天骄此刻,是惶惶不可终日,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毒计!”
命令迅速下达,安抚使衙门如同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龙脉图被小心收起,由莫承恩带着最精锐的青梧卫,在重重保护下悄然离开。法空和花瑶也在严密护卫下,前往天宁寺地宫。
城西,韦氏土司府邸。
密室中,韦天骄如同困兽般来回踱步。他脸上已无前日的疯狂,只剩下深重的焦虑和一丝……恐惧。派出去执行“雷霆一击”的心腹死士,如同石沉大海,至今杳无音讯。而安抚使衙门方向的短暂骚动后,迅速恢复了平静,紧接着便是全城戒严、通往关键地点道路被封锁的消息传来。这平静,比激烈的反抗更让他心慌。
“废物!都是废物!”他低声咒骂着,不知是在骂手下,还是在骂自己。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那无形的丝线就缠绕得越紧。萧逸尘承诺的“必杀一击”,难道就这样失败了?失败的后果……他不敢深想。
“老爷……”一名心腹管家战战兢兢地进来,低声道:“影月盟那边……有消息了。”
“快说!”韦天骄猛地转身,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们……他们说……”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行动……受阻。对方有高人,破了‘金线蛊’。让我们……稍安勿躁,静待……下一次良机。”
“砰!”韦天骄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盏跳起。“静待良机?说的轻巧!岑仲昭现在必然像疯狗一样盯着我们韦府!下一次?下一次怕是我韦府先被他们踏平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他。
“听雨轩”,顶层雅室。
沉水香依旧袅袅。
萧逸尘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城中因戒严而显得肃杀了许多的街道。心腹无声地站在他身后,汇报着刺杀失败、金线蛊被破、以及韦天骄近乎崩溃的反应。
萧逸尘的脸上,依旧没有波澜。听完汇报,他缓缓转过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金线蛊……被破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事情,“看来,那位梅山圣女,比预想的还要棘手些。五毒这老东西,藏着的压箱底本事,似乎也不怎么经用。”
他走到桌边,指尖拂过冰凉的桌面,仿佛在抚摸无形的棋局。
“一次试探,折了几枚无关紧要的棋子,却拔掉了对方一个可能的据点,逼得他们将那烫手的山芋转移到了更显眼、也……更便于我们下一步定位的地方。还顺道让那位圣女露了些底牌。更重要的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让韦天骄这头困兽,彻底明白了除了紧跟我们的脚步,他已无路可逃。这买卖,不算亏。”
“传令给‘影魅’,”萧逸尘的声音恢复了掌控一切的平静,“目标:西山绝壁秘库外围。不要靠近,不要触碰。只需远远地,给我‘看’清楚,那里的守卫布置,换防规律,以及……地脉阳罡之气的波动节点。特别是,当那位莫将军进出之时。”
他端起一杯新沏的香茗,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俊美而冷酷的眉眼。
“至于五毒那个废物……告诉梅山那边我们‘意外’得到的消息,就说他为了炼制更阴毒的蛊物,急需大量活人生魂和地煞阴脉……地点嘛,不妨就提提龙脉图上那几个有趣的‘节点’。让七剑,去陪他好好玩玩吧。”
“游戏,才刚刚开始。”萧逸尘轻啜一口香茗,望着窗外被戒严阴影笼罩的邕州城,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无声燃烧的冰冷火焰。“更精彩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