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喻的手还保持着伸出想要抓住满月的姿势,她眼神迷茫,显然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喻愣愣的站起身,看向方才那个猩红色的法阵。
满月的身影已然消失,而不知何时,在那法阵边上出现了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宇智波喻无暇顾及那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只是跪在了法阵边上,再次将手放上去——
没有任何动静,法阵再也没发出金色的光芒。
“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为什么......”
突然,宇智波喻的表情扭曲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用即死呢?说不定即死能将这个法阵破坏!
“即死!”
她将手狠狠按在法阵上,万花筒瞳术发动,试图摧毁这个封印。
然而法阵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宇智波喻将手覆上去,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即死。
然而这法阵并不是查克拉造物,也不是活物,她的即死,对这该死的古老封印术没有任何作用。
她咆哮着,拳头砸向地面,看着指关节渗出了鲜血。
法阵依旧完好如初,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的失败。
“满月!”
她对着空荡荡的暗室大喊,“你能听见吗!满月!”
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吗!”她仰头质问虚空,仿佛世界意识就站在她面前。
那依旧诙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得必然有失,你眼前那位的用处,可要比一个小小鬼灯满月大得多了。”
“什么意思......”宇智波喻的声音沉了下来,但世界意识没有再回应。
她的意识重新回到现实,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蜷缩在法阵边缘的身影上。
“够了......”
似乎是被宇智波喻这副模样吓到了,那人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宇智波喻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你是谁!”她厉声质问。
这时,她才看清对方的样子——
一张姣好的面容,长而浓密的黑发,年龄看起来和她相仿。
但那双眼睛空洞无神,脸上带着麻木的神情,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宇智波喻的眉头紧锁,写轮眼转动。
“思兼!”
思兼让宇智波喻看到了,眼前这少女悲惨的一生。
宇智波光,年纪轻轻就已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被宇智波一族当做了“人形兵器”。
他们利用着她的力量,却又惧怕着她,整日将她囚禁在牢笼之中。
就算是走出了那狭小的牢笼,她也会陷于又一个“牢笼”之中。
她的少女时期是在战场上度过的,厮杀,不停的厮杀。
血与战火侵蚀着她,直到猿飞和千手一族联手将她封印,让她的人生彻底陷入黑暗。
宇智波光怔怔地看着她,麻木的重复着这句话:
“我是......无名。”
突然,无名的万花筒写轮眼猛然开启——
月读!
宇智波喻的视野骤然扭曲,整个人仿佛被拽入深不见底的漩涡。
当意识重新凝聚时,四周已被黑暗所吞没。
借着微弱的幽光,宇智波喻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瘦小身影,那是少女时期的无名——她脖颈套着铁环,身上是被抽打而留下的痕迹。
锈迹斑斑的锁链深深勒进无名瘦小的手腕和脚踝,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殷红的血珠顺着锁链的纹路蜿蜒滴落。
“废物!连最简单的幻术都施展不稳!”
“不过是继承了族人血脉的容器罢了。”
尖锐的嘲笑声在密闭空间回荡,一个族人举着烧红的烙铁逼近。
无名徒劳地挣扎,却被锁链拖回原地,滚烫的金属烙在背上发出“滋啦”声响,刺鼻的焦糊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那些族人猩红着眼,辱骂她、虐待她、耻笑她。
而无名只是咬着牙,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唯有眼中的恨意如一把利刃,却无法伤到那些折磨她的人。
场景突然转换,尸骸堆积的战场横亘眼前。
无名浑身浴血,瞳仁失去焦距,机械地挥舞着沾满血污的苦无。
敌方忍者的惨叫与同伴的命令声交织,她却如同没有灵魂的人偶,精准执行着每一道指令。
画面再度扭曲,她被敌方抓住了,纵使拼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