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还是兽人族,都不会对这类人才视若罔闻。
毕竟,同样的身份在不同的地方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现在这群专业人士在利用冰原特有的冻土和一些就地开采的蕴含着微弱魔力碎屑的黑色岩层进行作业。
显然是在构筑一种兼具防御和某种功能的战备工事雏形。
“都麻利点!”一个穿着黑铁板甲的小头目叉着腰,唾沫横飞的招呼着雇工,“看见没?这‘守望壁垒’要得急,给你们的工钱也高!
“后面几批人还在路上,你们是第三批!也别说我为难你们,半月!长老给的死命令,半个月内必须把主体夯起来!钱和安全我们都给你们到位了,谁敢偷懒,我就把他丢下面喂冰蚁!”
守望壁垒?
马克默记着新词,心底的疑虑如同冰原上的冻土,越结越厚。
搬砖、扛石,混在汗水和喘息声中。
马克看准一个物资交接混乱的空隙,身体微微一晃,仿佛被石棱绊了个趔趄,抱着石头就溜进了一大堆凿出的碎岩堆后面。
借着石堆的遮蔽,他迅速调整姿态,让小姆变形为毯状把他的身子一包化作了冰原冻土的灰黑杂色隐身衣。
接着他如同一缕被风吹散的轻烟,几个难以察觉的转向,便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外围几个看似巡逻实则也困倦懈怠的黑砧守卫留下的监视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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