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说‘卢家人是吧’,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万一林祈将这事捅到卢家,他爸不得活活把他打死谢罪?
卢文世一句话说不出来,魂不附体的被手下几个狗腿扶走了。
至于沈庭宵和萧奏两人则被他完全抛在脑后,哪里还想的起来。
围观的众人也散了。
只是其中有心者不禁多看了沈庭宵和萧奏几眼,真就这么巧,只是因为挡路?
而不是夜少刻意为两人解围?
有这个想法的还有江茴蝶。
看着一楼的沈庭宵和萧奏,江茴蝶美目眨了眨透着机敏。
“我记得妍絮说,她们先前去找这两人麻烦,夜祈就出面阻拦过。”
联想到方才她眼底闪过思索,红唇缓缓弯出笑意:“有趣,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夜祈,你和他们认识?
甚至,你在保护他们?
江茴蝶目光在沈庭宵脸上扫过,最后玩味的哼着歌转身离去。
沈庭宵蹲下身捡起脚边被主人随手遗弃的手帕,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将手帕缓缓凑近鼻尖。
清冷的幽香萦绕在鼻息,诱发出一丝暧昧的温度。
好香。
沈庭宵不自觉攥紧了手帕,身后响起萧奏的声音,他站起身下意识将手帕揣进衣服口袋。
这种行为让他莫名紧张,有一种私藏属于那人某件东西的…隐秘的兴奋。
这种感觉来的奇异,说不出又放不下。
“庭宵,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萧奏自己被打的不轻光看外表明显是他受伤更重。
沈庭宵转过身看向他,注意到他伤势果然眉头微皱,“我没事,你看起来比我有事。”
“嘶…”
萧奏摸了摸刺疼的嘴角,先前挨了卢文世一拳属实不轻,“还好都是皮肉伤,上点药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