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的外面,所有人活着的人都站在这里,等待着救援。
除了大上祝善,没有人死亡。
“因为我觉得不重要啊,一个名字而已。”月城安无所谓的笑笑。
“那你为什么刚才说了?”江户川柯南无语的问。
“因为……那样帅。”
“……”
“你真的是警察吗?”白马探怀疑的看着月城安。
“不是警察,是调查官,我这个证件都是真的。”月城安拿着证件晃了晃。
白马探当然知道是真的,只是他没想到,会有这么不着调的调查官。
莫名其妙闯进这个城堡,莫名其妙的要带走凶手。
“哦,对了,我需要一个证人和我一起,要不然…就你吧,毕竟我们见过这么多次了,也熟悉。”
月城安指着毛利小五郎说。
“我?不不不,还是算了,我对这个事情不是很了解。”
毛利小五郎连忙摆手说。
“哎呦,别害羞,走走走,我们三个一起走,我那边有车。”
月城安一手拉着千间降代,一手拉着毛利小五郎,然后回头和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说话。
“等我用完了就给你们送回来。”
三人一头扎进森林里,走了好一会终于看见一辆越野车停在森林里。
“你就停在这里走着过去的?”毛利小五郎问道。
“是啊,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进去的。”
月城安一推将两人都塞进车里。
“轻一点啊,对待老家人要温柔一点啊。”千间降代无奈的说。
“好的,老婆婆。”月城安亲手为千间降代系上了安全带。
然后坐上了车的驾驶位,“好了,两位罪犯,让我们启程吧,要听什么歌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啊,怎么可能是罪犯呢。”
毛利小五郎连忙解释。
月城安伸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毛利小五郎。
“我是不是说过,我能够认出来你的伪装。”
“……哈,真没想到啊。”“毛利小五郎”笑了笑,一改憨憨的样子。
“你和那个白色长发的小子什么关系?”
“毛利小五郎”也就是怪盗基德,好奇的问。
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在魔术师的聚会上。
而那次,他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那里偷听到了,这个月城安很有可能和那个望月柊是情侣关系。
“怪盗也这么八卦?”月城安启动了车子,向森林外面驶去。
森林的路比较坑坑洼洼的,没有公路好开,但幸亏他们坐的是越野车。
即便有颠簸,但也还能保证活着。
月城安只能保证自己活着。
千间降代睁大眼睛,死死的抓着安全带,给小老太太吓够呛。
而“毛利小五郎”也是把着车的车顶把手,震惊的看着这个不把他们当回事的车技。
这也不能怪月城安,毕竟他一般都是自己执行一些不要命的任务。
他不用管自己的死活,只有一个目的地就足够了。
经过了颠颠簸簸的山路,他们终于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公路上。
“哎呦,吓死了。”千间降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她年龄可不小了,虽然她确实没打算能在城堡里活下去,但也不想这么去死。
人老了,可并不正是闯的年纪。
“活下来了……”“毛利小五郎”瘫倒在后座上。
他现在没力气去想怎么离开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中国调查官。
他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这个月城安在蓄意报复他。
“抱歉抱歉,我一个人开车惯了,平时对罪犯反正是死是活都行。”
月城安看似不好意思的笑笑,实际上并没有不好意思。
随后月城安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报备。
“喂?月调查官,有什么事吗?”电话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早上好啊,李调查官,维权的事情忙完了吗?要我说你直接给他们下毒都毒死好了。”月城安笑着说。
听着月城安对话的两个罪犯:到底我们是坏人,还是你是坏人?
“代表们那边会听到我们的对话录音,还请您不要开玩笑。”对面的女人很是无奈的说。
“我没开玩笑啊,我认真的。”月城安说道。
“说回正事,月调查官这次打电话来是什么事?”李调查官,李棠转移话题。
“哦,对了,我以月城安这个身份的名义带走了一个杀人犯,一个怪盗基德,你那边记得替我掩饰,哦,解释一下。”
“谁?!怪盗基德?!”李棠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