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回中补全，又或者在轮回中彻底磨灭，成为无数新生真灵的一部分。
很不巧，路双的真灵本就残破。
在秦晋这一世，她的真灵也走到了尽头，濒临彻底消散的边缘。
“我不习惯欠人情。”
秦晋站在路双的尸体旁边，面无表情。
“你的因果，我会还你。”
“从来没有人，能够让我感到亏欠！你也不能例外！”
在这一瞬间，秦晋的身体从真灵态重新凝实，庞大的法则力量回归。
世界意志是敏感的，感知到秦晋的异常，立即将他已经融入一丝世界意志的个人意志剔除了出去。
并且对于秦晋的真灵标记加深了许多。
这也就意味着，以后秦晋再想融入世界意志，难度会直线上升。
世界意志会始终对他这个混入者抱有提防。
“那又如何？这个大千世界，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左右不过多费一点时间罢了。”
站在核心世界外，秦晋伸手一抓。
一点残破的真灵从世界本源中被提取出来。
“灵光不朽！”
秦晋伸手一指。
一抹翠绿色灵光融入真灵之中，迅速将其补全。
随后，他带着这颗真灵，来到一方小世界外。
“去吧。”
秦晋将真灵放飞。
一点真灵遁入世界内部。
没过多久，一个崭新的生命降生。
“咦，这是……”
秦晋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丝因果。
同时，他心中浮起一种明悟。
如果能够真正了结这段因果，对他大有好处！
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秦晋停下了脚步，转而一步踏入了小世界内部。
这个世界，是个很平凡的现代化小世界，超凡不显，最强者也只不过相当于青铜级，也就是炼气期修仙者。
人间秩序，占据了这个世界的主流。
他没有人前显圣，暴露自己的强大力量，而是化为一个普通生灵，在小世界中蛰伏下来。
一座高档豪华小区内。
一对夫妻牵着可爱的小女孩，从家门中走出。
“秦兄弟，你也出门啊。”丈夫看着打开房门的秦晋，笑着问候道。
秦晋已经和他们当了六年的邻居。
在他们的女儿出生之时，还抱过他们的女儿。
“嗯，出去买菜。”秦晋笑着回答，“你们这是，带孩子去上学？”
“是啊，今天带霜儿去入学。”男子看向小女孩的目光中充满了宠溺。
“秦哥哥，抱抱。”小女孩向秦晋张开双臂。
“好嘞。”秦晋将她抱了起来，向空中抛了两下。
女孩咯咯直笑，“秦哥哥，霜儿不是小孩子啦~不用举高高啦~”
虽然这样说，但是女孩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断过。
旁边的夫妻，也是面带笑容。
女儿自小就和秦晋很亲，婴儿时期有时候哭闹，他们两个都哄不住，秦晋却能让女儿恢复笑颜。
“好啦霜儿，快下来，该去上学了。”林正捏了捏霜儿的小脸。
“不要下来，要秦哥哥抱~”霜儿撅着小嘴，满脸不依。
“快下来。”葛萱也板着脸说道。
“不要不要不要~！”霜儿抱着秦晋的脖子，向夫妻俩做了个鬼脸。
“哈哈哈，那就让我抱着霜儿下楼吧。”秦晋笑着说道。
“这……”夫妻俩满脸惭愧。
小女儿六岁多，体重也有好几十斤，住宅楼的电梯刚好坏了，抱着这么重的孩子下楼，还是挺累的。
“没事没事。”秦晋抱着霜儿走向楼梯。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和这小家伙有缘。”
……
下楼之后，走到小区门口，秦晋目送夫妻俩抱着女孩上车。
轿车渐行渐远，秦晋的双目之中，闪过一片光华。
仿佛一个屏幕，快速播放着一系列画面。
女孩从上车开始，人生走向开始闪现。
从最初上车的画面开始，又衍生出无数支流，催生了无数的结局。
“这就是……因果。”
秦晋露出一丝微笑。
因果，是时间的一个分支。
他之所以能够做到推演因果，一是因为他自身力量强大，对于这方小世界变化了如指掌。
其二就是最重要的，刹那永恒天赋的辅助了。
刹那永恒作为神座级天赋，哪怕开发出一丝，也有无穷妙用！
在真灵世界中欠下一份因果，反而勾动了因果之道，这是他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