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只得将毡毯放在底下,把贡院的薄被褥放在上面,然后侧着睡,这样好点了。
睡着睡着,就听到隔壁号房的木板传来响动,估计那学子也是冻的辗转难眠吧。
毕竟号房这么狭窄,天又这么冷。
农历二月,天气寒凉,这么考三场,估计有的学子半夜风寒就去了。
周围还不断地有人进来,鞋子踏在青砖上,发出响声。
旁边也是各种抱怨,咒骂,嫌弃的声音,但那又如何,大家还是得硬着头皮考。
此战要是过了,就不用再考了。
后面就是殿试,也不需要再受这种罪了。
听说前朝有考生因为寒冷,木炭不够,拆了考场的木板烧火取暖,结果显然,肯定是要被处罚的。
随着各种杂音,姜淮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了第二日,醒来,姜淮坐起身,不仅能看见眼前呼出的白气,还有檐角挂着的薄霜。
吃了考场发的粥,和着一些糕点。
辰时整,三声炮响过后。
礼部的主考官就带着一众同考官登上明远楼。
姜淮远远的朝前方高处看去,就看见一个身着绯袍,胸前绣着孔雀补子的官员展开一幅黄绢,随后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科会试,务求实学,选拔真才.......”
圣旨宣读完毕,号军就开始发题了。
第一场,还是四书文和经义题。
姜淮看到卷子。
题目不多,但每一题他都扫了一眼,难度不小,明显是精简过的。
毕竟已经是会试了,要为朝廷选拔甄才。
不过不用急,时间充裕,三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