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给人一种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仿佛那资金并非自家所有。
妘姝掩嘴轻笑,直至她面露窘态,方才言道:“爹爹已然将资金交予我了,早已迫不及待地等待这可以动工的一日。”
妘月影闻听此言,兴奋异常,拉着她便往外狂奔,当下便要出去寻觅合适之地。
妘姝实在拗不过她,只得由着她去了。
二人在街上奔了一圈,却也一无所获,只得归家吃饭。
在饭桌之上,妘同浦亦谈及了当下的朝堂局势,当然并非如传八卦那般,而是深入剖析了苏家败落之后的种种变化。官场之家的儿女,多少都需略知一二,以免他日与长辈唱反调,惹来麻烦。
妘姝与妘月影对此并无太多感触,毕竟女子于官场不过是附庸之物,鲜少有立山头之人,她们只需与家人保持一致即可。
妘同浦亦提及兴办女子学院之事,今日既已敲定,基本上便定下了一个基调,只要妘家日后不犯大错,基本上就已涉足教育行业,日后便身负教化之责,至少女子教育便由妘家做主,此亦为开拓者的福祉与责任。
妘姝和妘月影相视一笑,心中大石完全落地,下面就是把事情做好。
接下来的重中之重便是办学地址的抉择。
比妘家更为敏锐的当属牙人,也就是俗世所谓的中介。在随后的两日里,犹如过江之鲫的十几个牙人纷至沓来,其目的无非是要力荐他们手中所掌控的地产资源。
妘姝和妘月影二人足不出户,便对宛京城里当下的主要地产资源分布了然于胸。
依照两人起初的规划,她们早已大致确定了学院的最低占地面积,至少得有一万平方米,用宛唐国的算法,应唤作十五亩。如此广袤的地域面积,在宛京城里实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