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舔去嘴角被反震力震出的血丝,那血丝带着一丝咸腥味,混着唇齿间残留的铁锈味,让他眼神愈发锐利。
他脚下步伐未停,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寸,金人左拳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砸碎扑来的蛇形战舰。
战舰外壳在拳风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碎片四溅,火星在昏暗的环境中划出短暂的光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与金属混合的复杂气味。
飞溅的金属碎片在刺眼的弧光中四散迸射,火星如同愤怒的萤火虫般在空气中划出短暂而炽热的轨迹。
在这片混乱与灼热之中,他凝神望去,只见王座之上,那个枯藁的身影静立不动,仿佛一尊被时光侵蚀的古老雕像。
徐福那干瘪得几乎能看见青筋凸起的右手,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此刻竟已与操纵杆融为一体,粗糙的皮肤与冰冷的金属边缘无缝衔接,仿佛经过了无数岁月的诡异融合。
在他背后,八根粗细不一、泛着幽蓝光泽的神经索如活物般蠕动着,它们从脊椎处延伸而出,末端精准地连接着王座核心处那块散发着暗淡红光的蛇骨。
那蛇骨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纹路,隐隐有微弱的能量脉动从中传出,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