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coretied1:1!”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刚才觉醒了什么力量呢,结果还是输了。puri ”仁王看着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塞弗里德,他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塞弗里德一脸的无语:“你当这是什么动漫剧场吗?还觉醒力量?”
仁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就说:“说不定还真的是呢~”
“……”塞弗里德感觉额头的青筋在跳,“你快去前面吧。”
仁王微微挑眉,他摇了摇头:“等下是种岛前辈的发球局,你接不住种岛前辈的发球,等到你的发球局到了,再换位置吧。puri ”
仁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仔细的观察着塞弗里德的表情变化,他能看到在他说他接不住种岛的发球时,塞弗里德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红温,眉头紧皱,眼神凶恶。
但没一会儿,塞弗里德脸上的情绪就褪去了,只剩下那依旧紧皱着的眉头表达着他的不爽。
塞弗里德似乎是沉思了一下,就转身回到了前场的位置。
仁王抓了抓拍网,他看着塞弗里德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这家伙自己想明白了,看来他准备在待会儿休息的时候幻影成俾斯麦去开导他的计划可以不用实施了。
种岛的发球局一如仁王所想,原本一副“我现在很憔悴”的种岛,在抛球的时候,眼眸瞬间变得锐利,第一个发球就直接打飞了仁王的球拍。
“15:0!霓虹队得分!”
仁王淡定的甩了甩手,然后转身去捡球拍。
塞弗里德扭头就说:“你说我接不住这局的发球的时候,是不是忘了说你自己也不住?”
仁王也不客气的回怼:“你要是能管住自己的嘴,这场比赛将充满的和平的氛围。puri ”
在塞弗里德的身上,仁王看到了“假如切原是同级生”的可能性,果然切原如果是同级生的话,他那口无遮拦的攻击性绝对会增长数百倍。
那毫无自知的无差别攻击伤敌一万、损已八千。
“小仁王可要小心哦~”种岛笑眯眯的拿起网球,“这一盘,我们可不能输呢~”
仁王勾起嘴角,球拍在他的手上左右传递,最后左手握紧,他笑着说:“那就放马过来吧,种岛前辈。”
种岛抛起网球,他再次打出了和刚才那一颗一样的发球,仁王利用球拍的甜区回击的发球,白石跳跃而起,他回击了圆桌抽击。
网球落地后分出了十二个球影,接着那十二个球影又各自分出了一个球影,二十四个球影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完全可以站两个人的圆圈。
球影正向旋转了起来,接着又变成了反向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根本看不出来网球旋转的方向了。
最终网球停下的时候,地面上就留下了一个很大的浅灰色的圆形图案。
“30:0!霓虹队得分!”
仁王看着地上的那个圆圈好一会儿,他发出了一个有些赞叹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白石。
“圆桌抽击升级了啊,这么多的球影,还有正反向的旋转改变……施加旋转的球技对手臂的柔软性都有很大的要求,旋转的变化越多,手臂挥动时候要做的细节就越多。”
仁王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到了白石的左臂上,他笑着说:“我还以为你那条手臂比另一条手臂小了那么多,敏捷性和力量也会减少很多呢。puri ”
白石左手握紧球拍,他神色认真的开口:“我的左手在还戴着绷带的时候,我也没有减轻对左手的训练。”
训练的成果都是叠加起来才能出现效果的。
所以,他的左手即便因为常年佩戴负重而显得比右手小了一些,可他累积的训练量并没有消失。
仁王点了点头,他有些好奇的问:“所以黄金做的负重和普通的负重有什么区别吗?”
没料到仁王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的白石愣了一下,他似乎有些犹豫:“这个……我也不知道……”
白石不想回答,他其实猜得到渡边修为什么会选择让他佩戴黄金负重,而不是普通的铅块负重。
如果是普通的负重,长期的佩戴可能会对他的手臂造成一些不可逆的伤害,但黄金负重就不会。
不过也可能是他的体质和黄金有契合性,白石不能肯定长期佩戴黄金负重就不会对别人造成损伤,他只能肯定他自己确实并没有出现严重的损伤。
白石:不能宣扬黄金负重有多好,毕竟他没有科学依据。
“不要闲聊了,我要发球了。”种岛出声提醒,他用球拍指着仁王,“小仁王,你别跟我搭档套话了,我感觉你接下来就要出招攻击我搭档的心理防线了。”
“怎么会呢?”仁王撇了撇嘴,他故意做出了伤心的模样,“种岛前辈不要随便污蔑我啊,我可是会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