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仁王君应该没法对种岛前辈强制同调才对……”一氏裕次低声喃喃。
财前:“……”
懂了,是之前仁王前辈的四人强制同调给观赛的所有人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震撼。
仁王此时和种岛正面对面的站在前场,两人都保持着准备接球的动作,但是网球在两人的身旁数次掠过,他们却都无动于衷。
“种岛前辈,是不打算出手吗?”仁王看着种岛挑了挑眉。
“你不也是吗?”种岛眯着眼睛笑。
“我猜猜啊~”仁王的视线扫向了正在满球场跑的白石,他嘴角微勾,“怎么感觉白石的身上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自信的气势呢?种岛前辈是想让白石重塑信心吗?”
种岛叹了口气,他说:“藏之介最近想的太多了,人啊一旦产生了太多的忧虑,就很容易陷入自我怀疑。”
仁王点了点头,他又问:“那干嘛还要安排一个信心缺失的人上场呢?是教练完全看不出白石的状态不对劲吗?还是教练觉得比赛其实并不比队员的状态重要呢?”
种岛的笑容僵住了。
仁王嘴角的笑意却加深了,他说:“看来是前者了,所以是种岛前辈看出了白石的状态不太好,不过种岛前辈并没有提醒教练,而是想帮白石找回他的状态,是吗?puri ”
种岛的眉头跳了跳,他磨着后槽牙,“小仁王,你现在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了。”
仁王眯起眼睛笑:“说实话,我没想到种岛前辈竟然这么乐于助人啊~真是意想不到啊~piyo ”
种岛微微吸了口气又吐出,他抬眸看向面前的白发少年,嘴角又扬起了那标志性的亲切和疏离五五分的笑容。
“小仁王啊,你其实说错了一点,我并不是乐于助人,而是我知道,除了藏之介之外,就没有能和我组队的国中生了。”
其他人要么实力未及白石,要么就是过于有特点招式有些对冲,要么就是性格完全没法合拍。
在上一届的世界赛里,种岛有赢、也有因为意外产生的平局,但唯独没有输过,他在训练营里,也从来没想输过。
平等院没法赢他,鬼也没法赢他,虽然他其实也不算赢就是了,但也确实不能算输。
“今年是我参加U17世界杯的最后一届了,‘我想给我的青春画下一个完美的句号’这样的话虽然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意思是差不多的。”
种岛对着仁王歪了下头,他轻笑:“最后一年,我也想来一场完美的落幕呢,就像多多常说的,谢幕仪式。”
仁王眨了眨眼睛,他恍然的点头:“原来如此啊,不过种岛前辈这话里话外都是笃定自己能赢了啊?”
仁王露出了一个纯良的微笑,他说:“你不怕翻车吗?就像入江前辈那样?”
种岛直视着仁王的眼睛,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一下:“我其实一直都有点好奇呢,好奇你能不能做到强制同调我呢?小仁王。”
种岛和仁王四目对视间,仿佛激起了丝丝电流,针锋相对的气势迅速蔓延到了整个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