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身上的光晃了一下,似乎变得有些不太稳了,他抬眸看向了幸村,却并没有询问什么。
“说起来,才气焕发之极限不是无我奥义的第二大奥义吗?”
幸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一直被推崇的无我奥义,竟然被说是仁王无法使用你的发球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呢。”
在一周目的时候,幸村其实就有这种想法了,手冢的零式发球固然强大,但当时的情况是这个发球才面世没一会儿,而才气焕发是一直被推崇的无我奥义的力量。
即便手冢的零式发球很出彩,但用仁王使用了才气焕发的能力来嘲讽他用不出零式发球的这个事情,本身就足够可笑的。
然而偏偏就是那么多人都顺着不二周助的话去嘲笑。
青学的人一开始还因为仁王用出了“绝对预告”而心灰意冷,但在不二周助说出那些否定的话之后,他们也跟着嘲讽了起来。
能回击仁王打出的“绝对预告”的不二周助确实那样嘲讽也没有多少问题,毕竟不能要求对手对你永远都和颜悦色了。
而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在跟着大笑而已。
可就因为那几句贬低的嘲讽,仁王的未来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幸村直视着手冢的眼睛,他面色冷漠的开口:“让我看看的,不二所说的,仁王幻影不出万分之一的你的实力。”
手冢原本已经抬起的手又缓缓垂了下来,但是裁判的催促声紧随而至,他直接就抛起网球挥出了球拍,只是这一球未及他预料的强度。
德国队这边,仁王在听到幸村的那些话的时候,他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到了耳朵上,心里的暖意蔓延到了全身。
“幸村部长好帅啊!!!”切原双眼放光。
“仁王之前还被那样说过吗?”qp忽然说了一句,“那话确实很过分呢,什么不及万分之一的,这句话不管是放在谁的身上,那也一样都是直接否定了那个人的所有的努力的话啊。”
仁王的笑容顿了顿。
“小仁王你还被这样否定过吗?”俾斯麦不知何时已经找到了仁王的身后,他抬起手一脸怜爱的摸了摸仁王的脑袋瓜。“让人怜爱的小狐狸呀,来,让小狐狸感受一些德国风情的温暖。”
仁王:“……请不要把我当小孩。”别摸我头了!
“那个戴眼镜的家伙是什么惹不起的人吗?用不出他的绝招就要去死吗?”塞弗里德一脸的难以言喻。
有栖澪跟了一句:“用出来的话那边的人就会说只会模仿人了。”
塞弗里德抱起胳膊,他无语的道:“那到底是能模仿还是不能模仿啊?”
有栖澪:“大概是不能和他们比赛才是正解吧?”
塞弗里德:“那他们还参加什么比赛?回去对着墙壁打球得了。”
有栖澪:“要是退了,对面就愉快的不战而胜了。”
塞弗里德:“啧!”
仁王的头顶上略过了六个黑点,他的嘴角抽了抽:“你们是在玩什么二人转吗?”
贝尔蒂这时候也来到了仁王的身后,他一把勾住了仁王的脖子,整个人都趴在了仁王的肩膀上了。
“我还以为是个人都该知道,有人会模仿一个人的绝招,那肯定就是对那个人的实力的认可啊。”
施奈德也抬起手摸了摸仁王的脑袋瓜,他笑着说道:“小狐狸别伤心,幸村在给你报仇了。”
仁王:“……”他当时知道幸村是在帮他报仇啦!
即便这几个人说的话都很中听,可平时爱整蛊的白毛狐狸却没有得意忘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哎呀,仁王你这是脸红了吗?”贝尔蒂笑着调侃道。
施奈德笑着说:“真可爱~”
仁王恼怒的道:“你们真是够了啊!别对着我贴脸开大啊!!”
他们的对话都传到了波尔克的耳朵里,他看着球场上的手冢,忽然就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手冢时的场景。
霓虹队这边。
不二的脸色有些阴沉,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缓缓收紧,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手冢此时有些变形动作。
手冢身上属于才气焕发的光芒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不知是不是因为幸村刚才的那些话而让他产生了动摇。
“他这话是故意说的吧?!”
桃城的背后冒起了一片火墙,他的两只眼睛里也都喷着火,他咬着牙说:“幸村精市说这话就是故意的吧!他是不是想让手冢产生愧疚的想法?然后他再趁机拿分!”
大石的脸上都是愤怒:“在手冢要发球的时候故意说这种话,真是太卑鄙了!”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他皱着眉说:“有98.96%的概率,幸村精市是在用这些话来对手冢展开心理层面的攻击。”
菊丸闻言,脸上的怒火更盛:“太过分了吧!竟然用这种手段进行攻击?而且不二说过的话关手冢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