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半决赛这天了。”
幸村看着手上的两份出赛名单,德国队的单打三号上面写着的是他的名字,而在霓虹队的单打三号上面写着的是手冢国光的名字。
一周目里他和手冢的对决似乎还能清晰的记起来,包括真田当时的那句顺着风传到了他耳边的赞叹,也包括在职网积分赛上的对决。
“你们有特别想对上的对手吗?”
昨天晚上,波尔克忽然就询问了一下幸村和有栖澪,波尔克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幸村不清楚。
特别想对上的对手……幸村其实没有特别想对上的对手,不过如果非要选出来一个人的话,那确实是有一个人他还挺想对上的。
“那就……让我和手冢国光比一场吧。”
幸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脸上。
幸村对着波尔克微微一笑:“维森教练不是想推荐手冢进德国队吗?不如就让我替前辈去试试手冢现在的实力情况吧?”
波尔克却摇了摇头:“如果你想和手冢国光打一场,我就安排你和他打比赛,但我希望你不要抱有其他的想法去应对这个比赛,手冢国光的实力如何都无所谓,但你要赢。”
波尔克停顿了一下,他再次加重了语气说:“明天,俱乐部的经理人会着重关注你的表现。”
幸村微怔了一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有栖澪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才让他回过了神。
幸村对上了波尔克平静的眼眸,他重新扬起了一抹浅笑:“请放心,我会赢,还会赢得很漂亮。”
幸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一周目的时候,手冢也是在半决赛的这一天拿到了职业经理人递交的合同,从那之后,他的职业之路就打开了。
这一次,这个机会落到了他的身上。
“你不开心?”
仁王忽然站到了幸村的身边,他压低声音点明了幸村此时的情绪,在没有用口癖的时候,他说的话总能显得特别的认真。
幸村轻笑了一声,他垂下了手,手指缓缓收紧又松开,那两张名单有些皱巴了起来。
“我只是突然感觉,那个所谓的剧情,说是为了给特定的人量身打造的,但其实换一个人来也很合适。”
仁王思索着幸村的这句话,他问:“你是觉得自己抢了手冢国光的机遇吗?”
幸村沉默了一下,他斟酌着说:“我是觉得……这个剧情在被打破了之后,我发现那个被撰写的内容也是可以轻易的进行修改的,如果说亲自去修改的人不是我,那也可以是其他人,比如说迹部,或者是白石……”
“我懂了。”仁王点了点头,“你觉得我们是幸运的,你觉得我们比起不能重来的其他人来说,已经幸运很多了,是吧?”
幸村想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不是这样的啊……”仁王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却带上了感伤,“精市,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没有经历过严冬就不能体会春天的温暖’,可以啊精市……”
仁王转头对上了幸村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已经经历过难熬的严冬了啊,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不那么敞开心扉的去拥抱春天呢?”
幸村怔了怔,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周目时他无数次被病魔折磨的画面。
“幸运不该只用当下的结果来区分,我们走过的那条路,我们经历过的严寒冬季,又有多少次是险些支撑不住的呢?”
“当然,我也没法说,其他人的经历就没有难受的,但只要是人都是可以自私的,我们……既然得到了再来一次的机会,就好好的考虑好我们自己就可以了。”
仁王抓住了幸村的手,触感的冰凉让他感觉自己碰到的是一个冰块,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用两只手紧紧的把幸村的那只收紧成拳的手包紧。
仁王勾起嘴角,脸上又恢复了一如往常的笑容,他说:“精市啊,我感觉你就是想的太多了,这个世界那么大,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生命,我们走的每一步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可以了。puri ”
幸村看着仁王晃悠自己的胳膊,好像看到了一只小狐狸晃着尾巴抖着耳朵,他吐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轻松了起来。
“说的也是呢。”
小狐狸一听,尾巴晃的更起劲了。
“对呀对呀,更何况面对青学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必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毕竟他们以前可没有想过他们的行为会不会对别人造成不公啊。”
“我们甚至都没有做什么违规行为或者是做什么暗箱操作去以牙还牙,所有的比赛都认认真真的遵守着赛规,我们已经非常心地善良了好吗?”
幸村见小狐狸越说毛越炸,他笑着晃了晃小狐狸抓着自己的小爪子,嘴里附和着说:“是啊,我们还是太善良了,就算是做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