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的方法其实还算周全,就是实行的槽点太多了。
其他人用酒瓶子把三船给拖住,而负责潜入三船房间里的是毛利和越智,在毛利找到名单之后,三船的房间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头体型庞大的雄狮。
“毛利前辈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突然就给我发了一堆吐槽,也是说那头雄狮的事。”
仁王想到了今天早上起床时看到的信息轰炸。
“毛利前辈说不知道三船是什么时候跑拍卖行去的,反正那头狮子肯定不是和他们坐一趟飞机来的,种岛前辈也否认了他和狮子的同船而行。”
和一周目时一样,那头狮子似乎是要攻击毛利和越智,千钧一发之际,越智用了精神暗杀让狮子停滞了动作,虽然只有三秒,但已经足够越智拉着毛利跑出去了。
后面听到了狮子的吼叫的三船大感不妙,才匆匆扔下酒瓶子跑了回去。
因为没人受伤,三船又保证不会放狮子出门,这件事也就没有后续了。
再说回那个名单,毛利在找到名单后就发现了写在单打一号上面的名字就是杜克,后来被狮子攻击,那个名单也掉到了地上,他并没有捡起来拿出去。
在知道三船一早就定了杜克做单打一号后,其他人也都放了心。
“有杜克和加缪过去是挚友的这一层关系在,三船绝对会用好这层联系的,这才符合他的行为准则。”柳生低声说道。
“我记得……好像有很多媒体都说加缪前辈是职业之下的第一人,是吗?”切原说道。
“你说的要是媒体自封的那种的话,被挂报纸版面上的,说是实力最接近职业的那个人并不是加缪。”仁王拍了拍切原的肩膀,“那是美国队的莱因哈特。”
“啊?这样啊?”切原挠了挠头,“不是加缪前辈吗?”
“加缪是被媒体封为‘高举革命旗帜的革命儿’以及‘将会改变网球界未来的存在’。”
柳生对切原解释道:“加缪最出名的是他开创了一条独属于自己的全能型革命性战术的网球之路,他的网球被认为是能与矜持之光处于同一个次元强度的存在,其他国家队的知名网球选手对加缪的评价也是‘在网球最前端开创未来’的革命者。”
切原点头:“波尔克前辈也这样形容过qp。”
仁王也说:“波尔克也这样形容过精市呢~piyo ”
柳生\/真田:“……”
那原本还充满着独特和期许的话语,在失去了那唯一性后,忽然也变得平平无奇了起来。
真田嘴角扯了扯:“新闻都是有故意夸大的成分在的,不过除了夸大的修饰之外,其他也大差不差。”
仁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他喃喃自语般的说道:“这一场要是加缪赢了,就是法国队赢了,要是加缪……”
仁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而是拐了个弯:“你们觉得加缪这次能想起来自己作为法国队队长的责任吗?”
以他们了解的角度去看,杜克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打得赢加缪,更何况杜克在和加缪的一战里也并没有表现出有进化的意思。
那一场说是以完成和老友的道歉为目的,实则却是在比谁更心软,杜克和加缪或许也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杜克自愿配合三船,亲自完成那一场对昔日挚友的绑架,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他当时就是霓虹队的人。
对挚友心软了的加缪才让人感到奇怪,因为加缪作为法国队的队长,在面临着替法国队走上最后一场决胜局的情况下,他的个人情感竟然战胜了他作为法国队队长的责任心。
“……”切原有些欲言又止,他小心的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前辈。
“有话就说。”真田说道。
切原蹲在病床前,他两只手扶床沿,只露出了半张脸:“就是感觉……和柳前辈在关东大赛的那一场比赛……很像啊……”
仁王挑眉,他看向了真田,略微有些意味深长的说:“确实乍一眼看过去是有点相像的啊,不过参谋那场和加缪那场还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参谋是因为抱有侥幸心理,毕竟当时在他的后面,还有我们的副部长没有上场呢~piyo ”
真田僵了一下,他抬手把帽沿往下压了压。
仁王接着说道:“我感觉加缪那场比赛和某人的那场比赛更像,都是突然就忘却了自己对于队伍的责任,而只注重在自己的个人感受上,甚至在亲自造成了队伍的失败之后,也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柳生配合的说了一句:“被下降头了啊。”
只有这个说法,才是最能说明加缪突然发生的变化的。
“……”真田又把帽沿往下压了压。
仁王忽然说:“其实加缪在法国队被淘汰之后应该就清醒了,我当时在半决赛的前一天晚上还让杜克带我去找加缪了,我当时幻影成杜克去和加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