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垂眸看向远野,语气里带着嗤笑:“就这样不行了?”
远野当即反驳:“谁tm不行了?老子好得很!老子现在还能打个三四五六场比赛!”
君岛无语的道:“没有那么多场的比赛可以给你打,打完一场比赛就差不多了,你后面就算想继续比赛,就你膝盖的这个样子想来也没有机会了。”
远野当即就瞪向了君岛。
君岛耸了耸肩肩:“我可没有说错,你不是也知道今天这场比赛无论输赢,都是我们今年在这个世界赛上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吗?”
远野收起表情冷哼了一声,他拿起放在旁边的球拍站了起来。
“就算这是最后一场比赛又如何?”远野伸了伸左腿,膝盖上传来的痛觉让他的思绪更加的清晰了,“既然这是最后一场比赛,那老子就非要让所有人都张大嘴巴才行!”
君岛看着远野一会儿,嘴角缓缓勾起。
这个家伙,果然没有一点点改变,还是和一开始那样,碰到什么事情就只会想着用网球让对方闭嘴。
看起来是最没规矩的家伙,但其实他是非常最尊重比赛的人。
“thisthe sed set!”
“霓虹队vs法国队!比赛开始!君岛育斗\/远野笃京vs埃德加.德拉克洛瓦\/乔纳尔.桑.乔治!霓虹队发球!”
第一盘是由法国队的发球局开场的,但是第一盘打进了抢七局,且法国队没有赢,所以第二盘的首轮发球权就需要转让给霓虹队了。
远野没有一点含糊,他直接就把发球对准了埃德加的身体打了过去。
埃德加回击的时候,同样是把网球对准了远野的左边膝盖,但远野还没有动,这颗球就被君岛给拦截了下来。
“我听说,三船本来是不打算安排那两个人上场的?”
霓虹队的备战区里面,种岛忽然趴到了平等院的身边,他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远野那家伙说,是你让他们上场的?你是怎么说服三船那个老家伙的?”
平等院似乎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的眼眸里倒映出了远野此时嚣张大笑的模样。
“远野那家伙笑得跟个大反派似的。”种岛啧啧了两声,“君岛就真的很像是带个熊孩子出门后一脸生无可恋的家长。”
平等院:“……你有想过别人都想揍你的原因吗?”
种岛顿时捂住胸口,一副被提及伤心事的模样:“优秀的人总是很孤独的,我这么优秀,再孤独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说到最后,种岛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平等院的嘴角抽了抽:“你离老子远一点。”别把病传染给他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安排那两个人打这场比赛?”种岛还是没有放弃自己最开始的问题。
平等院瞥了杜克一眼,杜克顿时心领神会。
“老大是认为他们两个人能拿下比赛的概率更大,而且今年也是我们参加世界赛的最后一年了,所以老大也不想让谁留有遗憾,能安排上场且不影响胜率的,他都会想办法安排我们……”
“可以了。”平等院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杜克的滔滔不绝,“我是让你回答一下这个白毛黑皮的问题,但没让你胡诌。”
“哦?”种岛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平等院,“哪里胡诌了?我觉得杜克说的很对呢,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排安排我的比赛?”
平等院瞥了眼种岛,他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想来问的,才不是我为什么要让君岛和远野上这场比赛的问题,你想问的是为什么我要让这两个人顶替掉本来安排给你和大曲的位置的理由,我没说错吧?”
种岛挑眉,他的目光瞬间就变得锐利了起来,他问:“所以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会觉得排名在No.7和No.8的君岛和远野可以比我和大曲更有胜率呢?”
他可是训练营里的No.2,大曲也是No.6,他和大曲虽然不算是霓虹队的固定双打,但就以实力而言,分明是他和大曲的胜率很高才对。
种岛也不是在生气,他自己的出场位置不管是被安排给别人也好,还是直接取消也罢,他在意的不是自己能不能上场。
而是大曲的位置也被随意安排了,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因为搭档是他的缘故才被这么随意的安排了。
昨天晚上,一群高中生吃饱饭后没事干,就打算去偷看三船安排的名单,谁让这个名单改了又改,他们都猜不准具体名单上的安排都有谁跟谁了。
不过这其实也是三船的老毛病了,他以前也是开会商量,但名单只会在上场前才公布,有的人都经常猝不及防的。
今年从表演赛开始,迹部就在吐槽三船的这个行为只是为了满足了自己的小癖好而已,而这个小癖好就是享受公布名单的时候,别人露出的惊讶的表情。
三船很快就改了,但这一次对战法国队的名单因为有一次大改,三船说还需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