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i,”仁王抬眸扫了眼对面的石田银,他挑了挑眉,“这不是面色红润着吗?”
仁王又看向了低着头的白石,他说:“白石看起来倒是比较符合‘不行了’的状态,piyo~”
白石疑惑的抬起了头。
柳生放下了手里的书,他挨着靠背看向仁王:“我以为你应该在我被送出球场的时候也会跟着过来,所以你是看完了真田的比赛才过来的,是吗?”
仁王笑了笑:“真田的比赛可是很有看头呢,而且我也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对了,跟着你过来的人呢?”
“我醒过来后就让特里斯坦回去了,我确实没什么问题。”柳生说着就看向了石田银,“石田君的手臂损伤比较严重,需要做一些后续的治疗,我的话吊几瓶水就可以回去了。”
仁王了然的点头:“所以是你比较难杀啊,pupina~”
柳生:“……”
柳生突然就不确定仁王是不是来看他的了。
“对了,”仁王在床边坐了下来,他把手机丢给了柳生,“法国队已经连赢两场了,你们再赢一场就能晋级了。”
仁王话里有话,他会这样说其实就是对于法国队能不能晋级的事情还抱有疑虑。
虽然法国队的人都没有弱的,但谁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后面上场的人会不会有谁的脑子突然就抽根筋了呢?
毕竟这个世界可是一个无形的“剧本”。
柳生倒是没多担心,或者说是他很清楚法国队的命运能不能打破的源头不在他的身上,他能帮法国队提前预警,但他不能替法国队做决定。
说到底,他选择法国队,其目的也没有伟大到想帮法国队打破上辈子的命运。
他只是需要加入一个国家队而已,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得以以参赛队员的身份站到世界赛的比赛场上。
而且,从他加入法国队后,不管是有意无意的从聊天里进行提示,还是把霓虹队一军的资料都揉碎了再喂给法国队的其他人,他已经做到了尽自己所能的为法国队清理障碍了。
“我相信他们。”柳生现在只能这么说了。
“霓虹队不会输的!”白石忽然站起了身,他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们说,“我们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想来白石是以为他们认为霓虹队已经必败无疑了。
仁王和柳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要是霓虹队真的就止步在了今天的比赛上,那他们确实是会拍手叫好的。
“我听说,越前龙马被混混打进了医院?”仁王转移了话题,“这边离体育馆比较近的医院也就只有这里了,不会越前龙马也在这里吧?”
真田和切原走在住院部的走廊里,切原左看看右看看,他们走的这一层都是普通的六人病房,赛事组那边自然是不可能给每一个受伤的运动员安排单人病房的。
在走过一个楼梯口的时候,切原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察觉到了旁边投过来的视线,他转头看向了楼梯那里。
越前龙马就站在楼梯上面,他穿着病号服,脸上还带着些明显的淤青。
楼梯拐角那里有一扇窗户,外面的光和有些暗沉的楼道凑在一起有一种强烈的明暗对比。越前龙马就站在那扇窗户前,他身后的光有些刺眼,但他的身体却完全站在了阴影里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真田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回过头,就看见切原站在楼梯口前面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忽然就想起了刚才在一楼的花园那里看到的那个女孩。
“赤也,你在看什么?”
真田快步走到了切原的旁边,他抬头往楼梯那里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意料之内的越前龙马。
“快走吧。”
真田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越前龙马有过多的接触,以他处理过各种案件的眼光来看,他感觉越前龙马现在似乎是处在一个随时都可能会突然爆发的一种危险的状态里。
像是那种几近崩溃的状态。
至于越前龙马为什么会给到他这种感觉,他能猜到一些原因,但他并不在乎越前龙马的状态如何,也不打算去探索。
他和自己没有关系。
真田拉住了切原的手腕,打算直接把人拉走。
“喂,”越前龙马忽然出声了,“你们是在担心我会做什么吗?”
真田不想理会越前龙马,但是切原没有动,真田也不想直接用力的把人拽走,他只能走上前半步站在了切原的身前。
越前龙马缓步走下了楼梯,他诧异的打量了真田几眼,忽然就笑了。
“真田前辈为什么要做出一副我会伤害切原赤也的样子呢?你不会是觉得我打得过切原赤也吧?”
真田垂眸注视着越前龙马,他语气淡淡的道:“赤也不会和别人打架,和你也不会,打架也不是伤害人的唯一行径。”
越前龙马眼眸微眯,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