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伊达就跟拼了命一样的去接球,木手都被伊达那股狠劲给惊到了。
木手也看得出这场比赛是赢不了了的,但弃权是不能弃的,比赛还得打完才行,而且还不能表现得太颓丧,不然等比赛录像传回国内,他指不定会被别人戳脊梁骨呢。
木手也不想像伊达那样各种摔,狼狈另说,主要是会疼。
不过木手也理解伊达的心情,今年是伊达参与世青赛的最后一年了,而和法国队的比赛如果算上他们这一组的话,那霓虹队就已经输了两组比赛了。
后面要是没法翻盘的话,那霓虹队今年也就只能走到这里了,虽然好像是比上一届多走了一场比赛,但这个程度的进步跟原地踏步也没差。
木手知道自己还能参加下一届的世青赛,所以他对于今年能走到哪里并没有多少想法,他想,可能是因为他对于这个队伍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的缘故。
所以在他眼里,输了没事,但他不能有事,他可是还有大好的未来呢。
但为了不被别人挑刺,木手还是认真的做出了全力以赴的模样。
木手:演戏好累。
“哔——”
“Game,Set,match!比赛结束!恭喜法国队以总比分2:0战胜霓虹队!首盘6:0!次盘6:1!”
四人握手的时候并没有其他交流,在互相说完“谢谢关照”后,他们就各自转头离开了。
广播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决胜锦标赛八进四,场次:霓虹队对战法国队,当前比分2:0,法国队领先。”
“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是单打二号的比赛,请双方选手做好准备。”
仁王收起了手机,他站起身看了看周围,这个时间有一些观众也会悄悄的离开,他们可能是出去上厕所了,也可能是不想再看这边的比赛了。
“去看看比吕吧,不知道他现在醒了没有。puri ”
仁王嘀咕着,在走过看台的时候他拐进了楼梯里面,刚走进昏暗的通道里,他就撤掉了身上的幻影。
仁王不知道自己是算倒霉呢?还是算倒霉呢?
他刚走到拐角处,就迎面和手冢碰上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仁王还往后退了两步。
四目对视间,一个愣神,一个皱眉。
“手冢?怎么了?”
一个有些许熟悉的声音从手冢的身后传了过来,对方用的是英文。
仁王微微眯起了眼睛。
手冢回过了神,他突然有些慌乱了起来,就没有马上回应后面那个人的询问。
对方从手冢的身后走了出来,他疑惑的看了眼手冢,又看向了手冢的面前。
突然,他发出了“咦”的一声。
手冢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身体有些微僵。
“手冢,这位是女士是你的朋友吗?”
女士?
手冢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位很眼生的黑发女子,他只思考了一秒,马上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面前的这个人大概率是由仁王幻影而来的。
“你好。”黑发女子看着手冢旁边的这位非常眼熟的男子,“我是手冢的朋友。”
仁王用着非常御姐的声音说话,说完后还绽放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啊你好你好。”男子脸色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既然是手冢的朋友,那要不要一起去看比赛?”
仁王笑着绕开了两人,他朝着他们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离开了,手冢,下次再见哦~”
眼见仁王的身影慢慢走远,手冢连忙对男子说:“维森教练,广播好像响了,比赛应该要开始了。”
法国队的备战区里,真田回来后就收拾好了自己的网球袋,他把网球袋背到了肩上,顺便又把柳生还留在这里的网球袋也拎了起来。
“我要去医院那边看一下柳生,集合的时候就不过来了。”真田对加缪说道。
加缪点了点头:“去吧,要是有什么情况记得联系我,比赛这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真田颔首。
“师父我也去!”奥修瓦鲁立马就背着网球袋跳了过来。
真田:“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在医院里过度喧哗不太好。
加缪微笑着说道:“奥修瓦鲁,你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吧,就别过去打扰别人休息了。”
奥修瓦鲁僵住了,后面加缪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他大受打击的垂下了腰。
在霓虹队的备战区里,伊达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座位上,由种岛带头,高中生们一人拍一下伊达的肩膀再说一句安慰的话。
种岛:“我们要说到亲爱的男儿重新露出笑容才行哦~”
其他人可能是觉得好玩,竟然都非常的配合,只是他们说出的话却不太像是在安